”
蔣老師坐到辦公椅上,順便給丁老師拉了條凳子,安撫道:“丁老師,消消氣,先聽聽孩子們怎麼說。”
丁老師卻不領情:“還怎麼說,你的學生打了我的學生,依我看,就該嚴懲,小小年紀不學好,一天就知道打架,這種學生不配留在學校,開除算了。”
阮清清記得這個老師,前世學校裡最出名的滅絕師太。
對犯錯誤的學生,秉持一概原則,開除。
蔣老師聞言,笑了笑:“丁老師,看事情不能看表面,咱們還是先聽聽孩子們怎麼說吧,不是每一個打架的學生,都十惡不赦,總得先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再下定論,再說了,開除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事。”
阮清清在心裡悄悄給蔣老師比了個贊,不愧是學校最公正的好老師。
丁老師最不滿蔣老師總是包庇學生的惡劣態度,把自己學生拉出來:“程麗麗,你來說。”
程麗麗看江衍不在,沒那麼怕了,鼓足勇氣說道:“我就跟兩個同學在走廊上聊天,阮清清衝上來就打了我兩巴掌,丁老師,您一定要替我做主。”
程麗麗在班上名列前茅,因此丁老師很重視她,雖然不如A班和B班學生的成績,但好好培養,未必以後會一直無法超越。
“聽見沒有,蔣老師,這簡直是無法無天。”
蔣老師沒讓阮清清發話,阮清清暫時閉麥,她相信蔣老師的處理方式。
果然,蔣老師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,問程麗麗:“你跟同學們都在聊什麼?”
程麗麗一下子被問住,那些話和同學八卦還好,當著老師的面,她哪裡敢說。
因此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丁老師立刻不滿意地說道:“蔣老師,你這就不對了,是我的學生被你學生打,你怎麼反過來質問我的學生,你該好好問問你的學生,到底為什麼要打我的學生。”
蔣老師順勢問阮清清:“你來說說,為什麼要打程麗麗同學?”
阮清清不想把江衍的那些事告訴這個丁老師,遂只挑重點講:“她在背後議論江衍的身世,說話很難聽,我氣不過,就動手打了她。”
這樣對阮清清來說,情況很不利。
但是她寧願受懲罰,也不願意把江衍那些不堪的事情說給外人聽。
蔣老師是好老師,會愛自己的學生,她才願意把江衍的事情說給她聽,至於其他人,免了,她不信。
聽阮清清這麼說,一旁的程麗麗明顯鬆了口氣。
倒是蔣老師皺了眉頭,她看見程麗麗大鬆口氣,猜到阮清清隱瞞了很多難聽的話。
丁老師卻以為阮清清是囂張,眉毛豎起就教訓:“打人了你還囂張,怎麼這麼沒有家教?你爸媽是誰,叫你家長來學校。”
“丁老師。”蔣老師不悅地糾正她:“這是你一個老師能說的話嗎?”
教訓學生可以,但要注意言辭,動不動就把沒家教掛嘴邊傷人,還怎麼教書育人?
蔣老師是年級組的組長,丁老師雖然不滿,卻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口不擇言了,但是態度很堅決:“這學生必須嚴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