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剛剛生下孩子那一陣裡,她也素來是鮮活的,愛鬧的,哪裡有如今日這般悶著自己看話本子的時候?
她明顯聽到了方才的話,小姑娘在生悶氣了。
不曾見過她這般模樣,太子倒是覺出了幾分新奇,“咦,這話本子怎麼拿反了。”
盛唯嬌立即將將手中的話本子顛了個個,這才發現男人在騙她。
“你騙人!”她不滿的嘟囔道。
他掰過她的臉,黑沉沉的眼眸望著她“吃醋了?”
“誰吃醋了,我才沒吃醋。”她想要掙扎開,然後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卻正好印證了男人所說的話。
他的唇不由分說的便印上了她的唇,帶著深深的喟嘆。
她的淚水頓時便湧了出來,那些晶瑩滴落在太子的手背上,竟讓他覺得有些灼熱。
他去吮吸她的淚珠,依舊是十分滿足的說道:“嬌嬌,看到你哭,孤這心裡真高興。”
她在這裡哭得梨花帶雨,好不惹人憐惜,偏偏他說高興。
盛唯嬌自然是知曉這是為何,因為他從這些淚水中,感受到了她的在乎,故而心中便開懷了起來。
那她自然是要讓他更為開懷的,她想要從他的懷中掙扎開來,奈何男人抱她實在抱的太緊。
她捶著他的胸膛道:“你還笑,你怎麼還笑呢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天裡,妾身都要被嚇死了,懿貴妃忽然落水,還口口聲聲說是妾身害怕的她。”
“那可是貴妃,妾身都不明白妾身什麼時候惹著她不快了,讓她陷害我至此,後來方才明白,都是殿下惹出來的風流債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,她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太子任由她的小拳頭落在他的胸膛上,倒也生出了幾分心疼。
“嗯,都是孤不好,嬌嬌想怎麼拿孤出氣都是成的。”他的語氣更是分外誠懇。
他又去吻她的手背。
“捶疼了沒?”
纏綿悱惻的吻僅是落在手背上,竟也顯出了幾分旖旎。
盛唯嬌望著男人那專注的模樣,遂幽幽道:“都怪承乾哥哥這一張臉太勾人了,那麼就毀了承乾哥哥這張臉。”
“這樣往後承乾哥哥就是嬌嬌一個人的了,好不好?”
她半真半假的,帶著女兒家幽怨的口吻說道,卻令太子似乎更激動一些了。
他灼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聽到他啞聲說道:“好呀,只要嬌嬌開心。”
“可那樣一來,承乾哥哥毀了容,嬌嬌不喜了怎麼辦?”
這話音剛落,便看到男人的眸子更加危險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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