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唯嬌只是一個良媛,太子這樣偏袒盛唯嬌是不合禮制的,偏偏沒人說什麼。
這個時候正是王良娣應該冒出頭的時候,偏偏這人也就只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。
阮良娣這般想著的時候,太子已經走了進來。
阮良娣連忙起身同太子行禮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太子有些驚訝,不待阮良娣回話,又問向了許嬤嬤,“嬌嬌呢?”
“殿下,你快過來。”盛唯嬌聽到動靜就連忙小聲叫了一聲。
太子便急忙過去了。
阮良娣臉色不太好看,盛唯嬌能有什麼急事,她這樣急急來喚太子,無非是怕太子同自己多說兩句話罷了。
這樣淺顯的心思,一眼便能看得出來。
偏偏太子拿這人當個寶。
阮良娣不明白她們有什麼不同。
太子不過剛剛走到內室裡,看到眼前這一幕,不由深吸了一口氣。
女孩的後背白皙如玉,他走近,手指在她的肩膀上磨砂,“怎麼了?”
墨色眼底深沉,他瞥了一眼外頭,“嬌嬌想做什麼,孤都可以配合的。”
他掰過她的臉,然後就看到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。
他這才意識到她沒同他開玩笑,應該是發生了什麼。
盛唯嬌帶著哭腔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承乾哥哥,我大概是快要死了。”
“什麼死不死的。”太子面上更加慎重,然後目光下移, “這是......”
盛唯嬌面色越發慘白,“可我分明還沒有生孩子。”
這個孩子如今只七個月,離出生還早,她卻已經,不是得了絕症是什麼?
“而且那裡很難受。”她又說。
羽睫微顫,蒼白的面色越顯脆弱,仿若無根浮萍。
太子連忙將人攬在懷裡,他也十分慎重的看過去。
“嘶疼。”她飛快的將他的手給打下去,眼下方才顯出幾分生氣。
“就這樣疼?”太子看她這模樣,也擔心的厲害,“應該沒事的吧,畢竟你也快生產了。”
盛唯嬌卻道:“那也還沒有生呀。”
“而且,而且我還很疼。”
太子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,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思來想去也只得讓人去喚了太醫。
”。來過醫“:說又想了想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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