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父親和母親,就會暴露出葬劍冢的【恨水逝】與【慕晴雪】的本質。
鼻尖彷彿傳來了惡臭,腹部一陣翻湧,慕晴雪幾乎要嘔出來。但她還是強壓下去了。白粥相對比較好壓下去的。而慕晴雪提出早餐想要吃這個,【恨水逝】與【慕晴雪】也很痛快的答應了,從此他們家早餐都是這個。
不如說,只要他們認為“有助於”的行為,都會同意。
所以慕晴雪才如此熟悉。不是熟悉他們的脾性,而是“使用方式”。
意思就是,只要找對了方法,就能夠“使用他們”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慕晴雪放下碗,“我去練劍。”
“哎,那你小心點啊。剛吃完飯,注意消食。”
孃親溫柔的話語縈繞在耳邊。她盡力不去想,跑出洞府,來到練武場,開啟血腥汙臭的牢籠,抓住一個看不出人形的“東西”的頭髮——她特意用他的頭髮編好了一個辮子,權當把手,不然手上都是血,握劍的時候黏糊糊,滑溜溜的。
那人還在喃喃自語求饒:“放過我,求求你們,別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慕晴雪充耳不聞,她早已聽膩這些人的求饒、謾罵、談判,習慣了無視這些人的對話,將他們綁在柱子上,站都站不起來的就用刺扎穿他們,權當支撐,模擬出站立的姿態。
“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,我保證。”慕晴雪自顧自地說道,“明天會有新的一批人來替你們。你可以死了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眼珠轉動,佈滿血絲,隨後彷彿終於消化了這個資訊一樣,瘋狂掙扎起來。
“小畜生!你……你要殺了我!你要殺了我嗎?”
自知走不出這裡的男子瘋狂掙扎,潑灑汙血,繩子勒進血肉中。露出隱約的森白骨骼。
“你還沒折磨夠我們嗎?師兄師弟,都被你這個小畜生戳了上百個窟窿!你們這群瘋子,你們就是為了折磨我,根本就不是練劍!
瘋子!畜生!賤貨!你們一家人都是!你折磨了我兩個月,現在讓我死了,我呸,你——!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一道劍鋒戳穿了他的喉嚨。
“對不起,那個時候我劍術未成,讓你受了太多苦楚。”
慕晴雪如此說道。
“現在不會了。”
刺喉,穿心,開膛,破腹……一道道犀利的劍招使出,輕車熟路的了結那人的性命。
或許很痛苦,但很快。現在的慕晴雪已經能很輕易地殺死這種修為的煉體者了。而不是像以前,猶猶豫豫,徒增煩惱。
眼前的人逐漸悄無聲息,那雙怨毒的眼珠子依舊死死盯著冷靜的慕晴雪,讓人十分不舒服。直到一張斷了大半個脖子的紙人落下,遮住了他的眼眸,慕晴雪這才稍微好受……
嗯?
慕晴雪心中一驚,手中一抖,將那張紙人斬成兩半。
糟了,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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