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索性停下車,前路跟退路都被堵死,就這樣還不算完,又從後面跑來兩輛車。
大燈開著,明晃晃的光刺得人眼睛發酸,溫至夏從空間拿出墨鏡戴上。
坐在駕駛座上沒急著動,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,藉著前車的燈光掃了一圈,四面包抄,陣仗不小。
她心裡笑了一下,阿鷹技術不行啊,被人甩掉了,不過也不能全怪他,這幫人顯然是有預謀的,提前把路清了,就等著她往這口袋裡鑽。
“我挺值錢的,來了這麼多人。”,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。
被溫至夏吐槽的阿鷹正帶著手下兩個兄弟揍人,這夥人擺明是有預謀的,故意把他跟溫老闆分開。
阿鷹一腳踹開一個吼道:“下死手,蚊子後面的人你清理,我去追溫老闆。”
要是溫至夏有個三長兩短,他也別回去了。
溫至夏看著前面開啟的車門,下來四個人,手裡都握著棍子,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,這是想砸她的車。
為首的拍著棍,朝她這邊揚了揚下巴,示意她下車。
溫至夏嘆了口氣,推開車門下來,手順勢搭在車門邊沿,身體靠在車門上,姿態看起來鬆散,但目光已經把對方位置,人數,手裡的傢伙全掃了一遍。
“我並不認識各位,能解釋一下嗎?”溫至夏語氣悠閒,“該不會是認錯人了。”
為首的冷笑一聲,沒回答溫至夏的問題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鐵棍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你不該出現在這裡,還有你那張臉,看著礙眼,一會幫你修一修。”
邊說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手裡旋轉,還朝著她臉比劃。
溫至夏聽完之後,眼底全是冷意,墨鏡把冷意擋住:“聽各位的意思我是得罪了人,總要我死個明白,你們是誰的人。”
反應這麼快,溫至夏猜測,十有八九是周明秋找的人,昨晚陳文珠還是揍輕了。
一個大男人也太小心眼了,不就扇了陳文珠兩巴掌,他竟然要毀容,恨她恨到這份上,溫至夏懷疑是自己長得太漂亮讓人自卑了。
“你們是啞巴,還是說知道這次完不成任務,所以不敢說?”
溫至夏靠著車門沒動,對面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:“別指望有人來救你,他們來不到這裡。”
溫至夏嗤笑一聲,她又不傻,阿鷹這半天沒趕過來,肯定被絆住了,這些人不會以為離了阿鷹,她就只能等死。
“你老實一點,讓你少受點罪。”
說話的功夫,幾個人又進了一步,溫至夏瞅著越來越小的包圍圈,把手裡的東西甩出去。
“媽的,什麼玩意兒?”,淡淡的白霧散開,只當溫至夏害怕隨意撒的東西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給我打。”
鐵棍帶著風聲從側面掄過來,溫至夏側身一閃,鐵棍擦著她的肩頭過去,差點砸在車門上。
溫至夏火氣噌的上來,這車要是毀了,她還得修,趁著那人收勢未穩的瞬間,右腿掃出去絆住他的腳踝。
男人重心一歪往前撲,溫至夏伸手攥住他握棍的手腕往下一擰,鐵棍脫手,被她順勢接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