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到手,溫至夏開始無差別的攻擊,胳膊,小腿脛骨,腰窩,只剩下一片慘叫。
後面的人想跑,發現腿軟了,跑不動,一個接一個倒下,溫至夏趁著阿鷹沒來,快速把幾個暈倒的人收入空間,還不忘收了兩輛車,回頭換個牌照,省得出門缺車用。
她有預感,未來一段時間,她的車報廢的可能性會提升。
“這麼不禁打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溫至夏瞅了一眼地上的鐵管,是專門加工過的,手柄處纏了黑色膠布,長短粗細一致,打架必備產品,溫至夏全部收入空間。
溫至夏手裡拎著鐵棍,抬腳走到那個為首的男人面前,鐵棍的末端點在他下巴上,把他被迫揚起的臉對著她:“現在可以說了吧?誰讓你們來的?”
“我這人脾氣可不好,想好了再說。”
溫至夏方才打人的狠勁,他們全都領教過,這會感覺全身疼,估摸著腿斷了,地上的男人嘴角破了,淌著血,喘著粗氣:“你~你不能殺我們~我們是~合一堂的人。”
溫至夏從剛才動手就猜測出來,但還是問:“合一堂?我並不記得得罪過你。”
男人盯著溫至夏手上掏出來的匕首,嚥了一口唾沫:“是~周先生~周長官,是他讓我們來的。”
溫至夏聲音不高:“也是他讓你們毀了我這張臉?”
“不~不是的~”,男人眼神飄忽,溫至夏抬手就是一棍子,男人嗷的一聲,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。
“我~我說~”男人悶聲開口,“是~是蘭夫人吩咐的~二堂主無意誇了一嘴,誇你長得漂亮~有氣質~說死了可惜~想~想要活捉你~”
“蘭夫人知道後很生氣,來之前給我們塞了錢~讓我們抓到你之後毀了你的臉~”
溫至夏氣笑,她還沒去招惹人,長得漂亮也成了錯。
阿鷹一個急剎車,從車裡跳出:“溫老闆~”
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,他的擔心是多餘的,溫老闆連衣角也沒髒,就這幾個人也敢來攔溫老闆的路。
溫至夏瞅了眼人,把鐵棍杵在地上:“來的有點遲了,後面的你收拾吧。”
“是!”
阿鷹瞅了一眼就知道是合一堂的人,平日他們井水不犯河水,沒想到最先動手的是他們。
不少人盯著溫老闆,都在觀望,像這麼快動手的只有合一堂的人。
溫至夏把鐵棍扔到旁邊地上,發出哐噹一聲響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身拉開車門。
“阿鷹,回頭打探一下那蘭夫人住在什麼地方?告訴我。”說完彎腰坐進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
阿鷹連忙應下:“好,明天就可以。”
溫至夏聽到答案,一腳油門離開現場,她休息夠了一個去收拾。
阿鷹撿起地上的鐵棍,合一堂二堂主的情人,蘭夫人的住址,他現在就知道,但他想再調查一下,萬一換了地方,順便把這事告知二爺。
合一堂那邊該怎麼處理?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必須儘快想辦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