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嘴角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:“那老頭子最近沒事,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,順便出去躲躲。”
溫至夏笑:“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溫老闆給我穩定供貨,手裡有資本才能跟那老頭對抗,我還不想太早淪為那老頭的棋子。”
溫至夏早就看出王老頭不是那麼善罷甘休的人:“對方是誰?”
王承安譏笑:“商會副會長的千金,脾氣大得很,我跟她吃過兩次飯,話不投機半句多,老頭子非要摁著我的頭讓我娶,說什麼門當戶對,對王家以後的路有幫助。”
溫至夏知道王家缺錢,這是把沒用的兒子推出去聯姻,換取穩定的資金,給大兒子鋪路。
“正常來說,這對你也是一個機會。”,溫至夏覺的憑著王承安的聰明才智,要是攀到這棵樹,他或許能最短時間翻身。
王承安嗤笑一聲:“我不是沒想過,但這個法子行不通,老頭訊息還是差一點,這副會長快完了,手裡不乾淨,早晚得出事,現在是他們尋求庇護。”
溫至夏看了眼王承安:“你沒跟你家老爺子說這事?”
王承安聳肩:“說了,那老東西不信,以為我是不想答應,故意編造瞎話,說的越多,他越認為我是反抗,為了讓我聽話,拼命的給我使絆子。”
“就像你現在看到的,被人趕出去,再不走,過幾天我就該流落大街乞討了。”
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語氣裡帶著點嘲弄的意味:“所以我就乾脆走遠一點,讓他自己折騰去。”
溫至夏笑笑,這對父子鬥智鬥勇也挺好玩,就是不知道最後誰會勝一籌?
王承安深情難得認真:“溫老闆,我需要你穩定供貨是認真的。”
“行,回頭我會跟工廠那邊說,你要敢,我的債,我會追到國外。”
王承安得了承諾,終於笑了出來:“不會的,我還得回來礙眼呢!”
溫至夏跟王承安聊了一下如何聯絡,別人看不懂,他們一看就明白的專用聯絡方式。
說完正事,溫至夏想到了錢坤,王承安的訊息情報比溫至夏預想的要靈活,問問也無妨。
“錢坤這個人你瞭解多少?”
聽到名字,王承安眼底的笑意散了:“溫老闆為什麼問他?你們有合作?”
溫至夏懶得繞圈子,開門見山:“我被周家盯上了,前兩天,他太太邀我參加他們家的宴會。”
王承安把茶杯擱在手心裡轉了一圈,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:“錢坤這個人,我瞭解不算太多,我回來的時間太短,打探到的東西並不多,但他這個人,名聲不太好。”
“怎麼說?”,溫至夏就知道王承安不會一點都不知情。
“他做的生意不乾淨,他明面上是做進出口貿易,可他走的那幾條線,還有他運的東西都不太乾淨。”
“商會,海關那邊他有人,所以一直沒翻過車,但這人的信用在圈子裡不太好,跟他合作過的人,有不少人都吃過虧,不是貨款被壓著不給,就是貨到了他手裡被壓價。”
“放在頭幾年,錢家不敢這麼做,自從跟周家結了親,膽子就越發的大,拖欠貨款都是小事。”
溫至夏挑眉看了一眼王承安:“這就是你說的知道的不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