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的兇名他們早就聽說過,這女的仗著背後有人撐腰,做事不顧後果,之前幾次換人,好像都跟她有關。
“吳廠長彆著急走,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,溫至夏聽到他是管技術的,就沒打算讓人溜走。
吳建偉後悔留下來,方才溫至夏進來的時候他就該出去。
“溫廠長你有什麼話?”,吳建偉情不願坐下。
溫至夏看了眼李佃民:“我想問一下吳廠長,你們到底借了多少人?都是怎麼安排的?工資怎麼說?別告訴我白乾。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,因為我們廠的維修工被借走,現在已經停產,這損失你們賠償嗎?”
吳建偉也不敢貿然回答,萬一說錯了怎麼辦?借人的事他知道,安排的事可不是他安排的。
“溫廠長,我們都是根據特長,讓車間的主任安排,你放心,我們都是給工資的。”
溫至夏挑眉:“工資是怎麼安排的?”
吳建偉不敢亂說,工資的事他真做不了主,目光看向李佃民,李佃民還有怎麼看不明白,溫至夏這是來找茬的。
“溫廠長,工資都是按照所幹工作的正常工資給的,這一點可以放心,絕對不會賴賬。”
溫至夏索性挑明:“那不行,因為陸瑜的離開,我們工廠遭受了損失,你們給那點錢打發誰?”
李佃民眉頭皺了一下,拉開抽屜:“溫廠長,我們這是合理借調,是有手續的,你這樣屬於無理取鬧。”
“咱們都是做工作的,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做法。”
溫至夏拿起桌上的檔案掃了一眼:“李廠長我不理解,按照你檔案上的指示,借調的都是技術人員,這上面有一條如果原廠有急事,要以原廠為主,我們工廠機器一直沒修好,陸瑜就被你們拉來,這個怎麼解釋?”
“還有,陸瑜是高階技工,就差一張證,我聽說你們找他來是修機器,結果我看到的是來你這裡來磨螺絲。”
“李廠長大材小用,你應該知道,你這不是借人,是浪費資源,我合理懷疑你是想搞破壞,自己廠完不成任務,就想害我們工廠一樣交不上貨。”
“我想問一下,我是哪裡得罪李廠長了嗎?讓你這樣害我?”
吳建偉嘴角抽了一下,目光往旁邊偏了偏,沒接話,這事已經不是他能壓下來的。
一大頂帽子扣過來,李佃民再也忍不住:“溫廠長你別亂說,這是沒有影的事,我看你才是破壞團結。”
“你要帶人走,我們也沒攔著,是你胡攪蠻纏。”
溫至夏坐著不動:“李廠長,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急了,該不會真心虛了?”
吳建偉這會恨不得自己能隱身,溫至夏這人跟傳聞一樣,沒事不能惹,誰招惹她誰倒黴,小心眼,愛報復。
李佃民眼下也不想招惹溫至夏,陸瑜乾的活他當然知道,也知道原因,但他不能明說,一旦說了,先不說他管理是不是有問題。
就溫至夏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們必定有一番拉扯。
“人你帶走,我不用了,我用不起。”
溫至夏笑著應下:“錢呢?必須按照最頂格的高階技工給工資。”
“行,趕緊帶人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