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晚晴一聽這區別對待的稱呼,眉毛差點扭成了毛毛蟲。
“什麼老師?什麼大師?少在這裡整這些沒用的!”凌峰率先不耐煩道,“還想挑撥我跟我姐的關係?做夢!我們可不吃你們這一套。”
“趕緊的,我們找齊副會長有急事,你是現在進去通知?還是我們自己敲門進去?”
攔在門口的同志眼神閃爍,一臉為難地諂笑,“凌大師,瞧你這話說的?哪有什麼這一套、那一套的。”
“你可是實實在在蟬聯三界的第一名!黃老師雖然今年僥倖得了個第三名,但同你之間的差距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你雖然歲數小,但是功底深厚,可不能妄自菲薄。”
直到這時,黃晚晴才明顯分辨出來,為什麼剛才聽門口擋道的這人說話,心裡有些怪怪的彆扭,原來人家就是故意的!
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區別稱呼倆人?答案也很明晰,齊鳴鶴想賴賬!
於是提前想好了種種辦法,試圖瓦解倆人之間的共同戰線。
想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,想要拿到這一筆錢,怕是不太容易。
若是拍賣會上,她的作品只拍賣成一兩千塊錢,想來齊鳴鶴看在自己的臉面上,咬牙照價賠償,也不算難事,沒準還能得個虛名。
但是,她的作品突然被空降富商拍走,而且拍出了兩萬塊錢的天價!
齊鳴鶴不是傻子,肯定會想盡辦法賴賬。臉面?齊鳴鶴本來也沒有。
和實打實的兩萬塊錢相比,他還要這虛假的“臉面”做什麼?
“你讓開。”黃晚晴懶得跟對方廢話,直接上前兩步,像拎小雞一樣,直接把攔住辦公室門的男人拎到了一邊。
“咚,咚!”敲了兩下辦公室的門,甚至都沒給裡面人反應的時間,就直接推門而入。
然後,她人進到辦公室裡後,看到的只是呆在原地茫然無措的記者,以及敞開空蕩蕩的辦公室後門。
“同志你好,齊副會長呢?”黃晚晴轉身疑惑問道,“他剛才是不是在這裡接受你的採訪?你們的採訪結束了嗎?”
記者面對她一連串的問題,又是點頭,又是搖頭,忙得暈頭轉向。
對方見黃晚晴似乎沒聽明白,抬手指著空蕩蕩的後門口道:“採訪還沒結束,不過,齊副會長在聽到你們的敲門聲後,突然說家裡有點急事,今天採訪先到這裡,下次再約!”
記者採訪到一半,連出稿子的提問稿都沒有問全,好不容易約一趟,結果白瞎了功夫,有些欲哭無淚。
黃晚晴深吸了一口氣,邊往後門方向走,邊客氣地回頭道:“沒事兒,您可以再等一會兒,我們今天肯定能幫你把他找回來。”
“其實,齊副會長的家裡,可能並沒有那麼著急的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尤其是凌峰,都追到辦公室外面了,還猛地回過頭來,雙手扒住門框道:“記者同志,你儘管放心!”
“如果今天齊副會長沒有回來,我悄悄給你披露一條炸裂至極的新聞,保準你能按時回去交差。”
辦公室內的記者一聽這話,頓時就樂了,連連點頭道:“行,那我就繼續等著!謝謝你們了!”
後門口,黃晚晴和凌峰互相對視了一眼,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深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