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件事情,到底是誰謝謝誰,還真不一定呢!
倆人沿著後門走廊方向追,發現走廊裡有兩個樓梯口。
凌峰當機立斷,指著遠一些的樓梯口道:“姐,我從那邊樓梯口下去堵!你從這邊這個樓梯口下去追!”
“今天下午,咱們務必把人給找回來!”
倆人一拍即合,分頭行動。黃晚晴自己體質算好的,在鄉下曾經也被野狗追過,跑起來不算慢。
可此刻看著遠去的凌峰,像一陣風般跑走,心裡還是蠻震撼的,“這小孩,跑得可真快呀!”
黃晚晴原以為,憑著凌峰的奔跑速度,他肯定是先堵住齊副會長的那一個。
可她沒料到,自己剛下到樓梯口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,被人堵在樓梯口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這個熟悉的身影,正是剛從後門逃跑的齊鳴鶴。
“齊副會長!”黃晚晴手裡拿著一卷畫,頓時放慢了下樓的腳步,笑道:
“究竟是遇到了什麼著急上火的事情,齊副會長跑得可真快!”
“我明天就要離開海市了,離開前差點沒見上面,齊副會長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什麼事情?”
齊鳴鶴後背一僵,尷尬地轉過了身。
明明已經十月份,天都轉涼了,他還是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薄汗。
“哈哈,師姑說笑了。同見師姑相比,其它的事情都是小事。”齊鳴鶴說到一半,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小聲道:“就是不知道,師姑說的事情,具體是指哪一件?”
“不瞞師姑,師侄鳴鶴最近瑣事繁多,記,記性確實不太好,多了個健忘的老毛病。”
黃晚晴望著樓梯口方向,瞪圓了雙眼,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。
倒不是齊鳴鶴閉著眼睛說瞎話,讓她感到驚訝。
而是齊鳴鶴轉過身後,她看見了那個被齊鳴鶴身影擋住,此刻姿態閒適、倚靠在樓梯口朝自己咧嘴笑的男人,蕭崢嶸。
奇怪?他剛才不是就跟在自己和凌峰的身邊嗎?倆人敲門進辦公室的時候,她倒是沒注意看旁邊的人。
只不過,辦公室前門和後門,通往的是兩條不同的走廊。
這個男人,怎麼能像未卜先知一樣,提前做出準確判斷,並且幫她們堵到人呢?
“走吧,別在這裡站著聊了。”蕭崢嶸一邊笑著,一邊慢慢站直身體道。
“採訪不是還沒結束嗎?先回辦公室。有什麼事情,大家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恰在這時,從另一邊繞原路來彎道超車堵人的凌峰,聽到幾人的說話聲音後,也繞回來了,跑得他雙手叉腰,氣喘吁吁。
“走吧,事關整個海市美術家協會的信譽、聲譽、名譽,回,回辦公室詳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