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為黃記木器廠的老闆,我經過慎重考慮,以及聽取專業人士的建議後,做出以下決定。”
“接下來的一年時間,在現在黃記木器廠的基礎上,準備籌建一個新廠,專門定製新中式傢俱廠。”
此訊息一齣,例會現場一片寂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大家才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漸漸議論出聲。
別說其他人了,就連張大山自己,聽了這個訊息後,都像是人在夢中一般,瞳孔放大到滿臉不敢置信的樣子。
坐在他旁邊的錢茜,悄悄拿鋼筆戳了戳他,低聲詢問道:“是你跟老闆提的建議?”
張大山嚇一跳,連連搖頭,傻愣愣地道:“怎麼可能?我又不是老闆的親兒子,她怎麼可能會聽我的話?”
“再說了,這麼大的事情,我若是提前就能知道,還費這半天勁,跟你磨預支出做什麼?”
錢茜轉念一想,也不禁點了點頭,“嗯,聽你這麼說,好像是有幾分道理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提議的,也不可能是廠長主動提出來的。那就只剩一種可能,老闆的背後,真的有高人在指點......”
大家正議論不已,坐在上首的老廠長,漸漸就坐不住了!
老廠長激動地正要站起來,黃晚晴當即抬手示意他坐下,“您坐著說,在場都是自己人,不用這麼拘謹。”
老廠長雖然沒站起來,但是瞬間額頭都急出了汗,“老闆,茲事體大,你可不能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呀!”
“如今咱們黃記木器廠,大部分生產線都只能維持基本的運轉,廠裡掙錢的大頭,基本上都依賴,正要擴大生產的新中式傢俱生產線。”
“您若是單獨把這條生產線,以及相關的訂單剝離出去,再建一個新廠,風險太大了!”
“先不說老廠剩下這些零碎訂單,能不能繼續維持廠裡的運轉。再新建一個廠,就真的會跟想象中一樣順利嗎?”
“那麼重的擔子,又能由誰來負責呢?我覺得,年輕人還是得先多歷練,貿然上崗挑大樑,容易出岔子。”
老廠長此番話一齣,眾人紛紛都不吭聲了。
一開始,大家興許還有些鬧不明白,好端端的,木器廠怎麼就要開始分家?現在算是知道了。
不過安靜沒一會兒,又陸續議論開來:
“老廠長和總經理,兩個人代表著兩代人,兩種思維模式和幹事態度。”
“老闆這是把桌底下的拉鋸,擺到了明面上來了。要直接將倆人分開,讓他們各幹各的呀!”
“哎,廠裡誰不知道,老廠長雖然看不慣張大山蒸蒸日上的勢頭,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張大山的工作能力。”
“如今老闆要把張大山弄走開新廠,挖掉老廠這麼大一塊肥肉,老廠長又怎麼會捨得?”
黃晚晴曲起手指,輕輕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沉吟半晌,將眾人的議論聲幾乎都聽遍之後,方抬起頭,望向大家淡然道:
“這件事情,我不是徵求你們任何人的意見,而是通知你們。”
“新廠的廠長,由張大山來擔任。籌建新廠的一切事宜,張大山可以直接找老廠長對接。有任何問題,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這件事情,就這麼定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