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虎宗閉門封山許久,箇中情報罕有人知,居萬重亦不知曉,眼前的這位張唯信,在整個宗門內排在什麼位置。
只是細細比來,令劍宗年輕一輩的弟子,能有此風範氣度者,不足五人,若要再將境界修為也算上,怕是更少。
“哦?”
“你怎知我為令劍宗的宗主?”
語調上揚了幾分,欣賞歸欣賞,居萬重還是沒有忘了,對方的身份,故意挑了挑話裡的刺。
不凡歸不凡,他也很想看看,這位自稱從龍虎宗出來的高徒,能夠不凡到什麼地步。
“氣宇軒昂,劍氣縱橫,如此英雄豪傑,當世不作他想,唯居宗主一人而已。”
“且來此之前,在下曾見過貴宗趙長老的照片,知曉身旁的這位,便是天玄峰峰主趙萬山。”
“連趙長老都立於一旁,對宗主如此恭敬,想來也不須多猜。”
張唯信再作一揖,條理清晰,理據得當,叫居萬重又對他高看幾分。
可惜,再好的人才,終究不能為令劍宗所用,有些事情,想想就好。
至於什麼“此子斷不可留”之類的離譜思想,萬萬不會出現在正道宗門的身上,尤其對方的背景,還是龍虎宗。
“嗡嗡嗡!”
“嗡嗡嗡!”
遊艇緩緩靠近,暫靠於岸邊,船是舊了一些,起碼足夠寬敞,設施齊全,不至於一路沿途還要受苦受難。
“龍虎宗的高徒,果然了不起。”
“也不知貴宗此行,會否安排弟子參加演武儀典?”
“張宗主,與本宗主也有多年未見了。”
居萬重揮揮手,三位長老也識得意思,紛紛領了執事、弟子先行登船,只留兩人還在海岸上,你一言,我一語。
一個是沒人敢管,一個是沒人相熟,都不敢介入兩人的談話。
張唯信淡笑著說道:“宗門之事,自有師長操心定奪,在下不過區區一介不成器的弟子而已,實在不便詳談。”
“居宗主,還請登船,稍事休息,約莫一日光景,我等便會抵達傾浮島,屆時自有招待前來迎候。”
說罷,張唯信又是躬身一拜,持後輩之禮,禮節十足。
“嗯,說的也是。”
“不過嘛,師侄大才,居然只擔個來往隨行的船伕?道門聯合協會,到底是自視甚高,還是視龍虎宗於無物呢?”
上得遊艇,居萬重也懶得再多談,只是自行進了船艙,尋得一間空房間,自行關門,閉目養神。
不知為何,踏出令劍九峰之際,他的左眼眼皮就輕輕跳動,隱隱有不好的徵兆。
在抵達汪城海岸時,左眼抽搐更盛,心底更是沒由來的一揪,彷彿有大災大禍將於眼前。
。滯阻切一碎斬,鋒青中手以,礙阻難困服克,險艱懼不當理,者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