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百稍覺詫異,畢竟黑傑克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些人的死活,現在的他們,理應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在乎和關心。
“他們能否安全,取決於我們能否儘快解決傾浮島的問題。”
“遲則生變,也是耽擱,缺失的一魄就會越發虛弱,到了最後,當真成為痴痴傻傻的植物人。”
“我們能做的,也就是暫時保證他們軀殼的安全,光頭佬!”
隨著語氣變得高亢,光頭佬心領神會,拳掌相交,搓出足足七道金鐘佛光,分別潑灑在七人的身上。
有了一縷本源陰氣穩定生死,又得到一縷金鐘佛光修復外傷,七人也算是命不該絕,至於最終的下場如何,就當真只能看天意了。
完成了一切,黑百突然反應過來,用略帶苦澀的語氣說道:“唉,按照他們的說法,只怕危機,不僅僅發生在島上。”
“呃?”
“黑百先生是什麼意思?”
黑傑克也是心頭一揪,隱隱有一種更不妙的預感。
“海霧既然來得不知緣由,很有可能連海上,也就是傾浮島的周邊都存在。”
“你們可還記得,我們闖入此地之前,是不是也曾經歷過數次迷霧區域?”
黑百的提問,讓光頭佬當場就想起了剛發生沒多久的事情。
彼時霧氣瀰漫,綠松石號上的雷達也好,探測器也罷,全都罷工停擺。
霧海茫茫,難辨方位,得虧光頭佬站在高處,用金鐘佛光充當探照燈,這才衝破了重重艱險阻礙。
當時他們沒放在心上,現在想來,卻是兇險至極,委實可怕得緊。
“你們都還記得,對吧?”
“綠松石號尚且如此,此時此刻,如有他人正在向傾浮島航行、賓士而來,是否也會遇上相同的遭遇?”
“比如,各個參賽的道門……”
話說到這,眾人方才意識到,問題的嚴峻,早已遠遠超過他們看到的一切。
雖然距離農曆八月十五還有足足一個月以上的時間,可如無意外,想要正常舉辦,怕是不可能了。
“等一下,黑百先生,真要是這樣,那離去的工人,還有剛剛隨我們前來的船員,是不是都身處險境之中?”
本就不怎麼樂觀的黑傑克,臉色一變再變,那張白皙俊俏的臉龐,已黑得一塌糊塗。
“離去的工人應當還好,他們走的早些,問題估摸著不是太大。”
“不過綠松石號的船員,只怕……”
“走,我們趕緊回去看看!”
兩人一合計,當下拿定了主意,向著來時的路火速賓士而去。
海岸邊,不知為何,浪潮比來時更加洶湧了些許,可能還不至於到海嘯的地步,但拍岸浪濤,高得已然有些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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