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魏安生借來蕩魂鈴,前前後後又忙活了六次。
果然,每每到關鍵時刻,總會有一魄被不可思議的手段強行留下,不得歸於軀殼之中。
黑百也不敢硬來,他在乎魂魄是否受到損傷,對方可不在乎,一旦用力過猛,倒黴的只會是躺在地上的安保。
黑傑克拉著施曼德孜孜不倦地問詢著,試圖多獲取些有用的線索。
西婭則是對這些沒什麼興趣,自行走到一旁坐下,補起妝來。
“老闆,是不是看出了什麼?”
“我看你雖然疲憊,但欲言又止,似乎想說什麼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。”
重新得迴盪魂鈴,魏安生感應到手中這件寶物也有了些許不同。
在陰氣一次次的沖刷滌盪之下,蕩魂鈴內部層層疊疊的禁制幾乎消除了大半,足以讓他發揮更多威力。
這倒是個意外之喜,魏安生歡欣之餘,也不忘了問上一句。
一路上他都很少說話,算是首次給出自己的意見。
貼心地遞上礦泉水與紙巾,魏安生這個跟班,倒是當得挺有範兒,做事都算是有分寸,當然,與提普先生一比,還有著明顯的差距。
“喲呵,老小子,你當真看出來了?”
“要不說說看?你可是主心骨,你的看法,尤為重要啊!”
光頭佬則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,他不喜歡動腦子,麻煩的事,一向都無需他來操心。
“折騰幾次下來,我也察覺了些許端倪,有一些猜想。”
“不過,一切都還做不得準,得等黑傑克先生先問了再說。”
“猜想到底只是猜想,不過如果猜得沒錯,那問題又會變得相當麻煩。”
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黑百搖搖頭,連著哀嘆了好幾聲,隱隱還能聽到幾句罵人聲。
忙一會兒休息一會兒,如此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,六人的喚回流程才全部搞定,黑百已然累得夠嗆。
問詢完所有人,黑傑克黑著一張臉走來,看他的表情,情況似乎並不樂觀。
“怎樣,有收穫麼?”
黑百也知道,自己問了一句毫無意義的話。
如若大有收穫,兩人的表情必然不會如此沮喪,指不定臉上還能多出幾分笑容來。
“很遺憾,他們知曉的情況,與先前黃衝大差不差,並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不過當海霧靠近的時候,曾有目睹過一位修士被吞沒,身軀就此消散。”
“他們都隸屬於西徒安保公司,誠如魏先生所言,主要負責管理那些普通人,維持基本秩序。”
足足問了七人,沒人見到過阿納託利與老提普,按照他們的說法,他們到此不過第二天,就遇上了神秘的海霧,許許多多的地方都還沒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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