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王后如此想著,捏緊了衣袖中的手。
趙偃怎能不為她考慮?
她越想越滿肚子的怨念,在桌面下狠狠掐他的大腿。
趙偃被掐的險些蹦起來,臉龐黑成煤炭,“你做什麼?瘋了,這是在外頭。”
死?男人,還以?為她跟他玩呢嗎?
趙王后又狠狠一掐,下了狠勁兒的,掐的趙偃坐立難安,淨躲她的手了,“又怎麼了,又怎麼了?你說啊,祖宗,要如廁啊?”
我?如你***。
正如趙王后看到了秦王與秦王后的暗流湧動,般般與表兄牽著手,自然也留心到了趙王后的小?動作。
她輕輕扯了扯嬴政的手腕,示意他看。
宴席結束,嬴政還需要繼續待客,是不能自行歇息的,接下來的交談是重頭戲,般般就不留下了。
她幫他更換輕便?一些的衣裳,若有所思的問:“表兄,趙太子不是趙後所出吧?”
“趙太子是趙偃前夫人的嫡長子趙嘉,趙偃即位後第一時間冊立他為太子,趙後所出的趙遷的確非太子人選。”
說罷,他輕輕摩挲妻子的手腕,“怎麼?”
“趙後怎會情願不是自己兒子的人做了太子。”般般道,“尉繚大人也曾提議讓列國內部?分裂,用金子賄賂各國權臣,降低大秦攻打他們的難度。”
她替他穿妥衣裳,輕輕伏在他的胸前,小?聲補充,“若是我?們幫助趙後廢棄掉趙嘉,讓趙遷登臨太子之位,動搖趙國國本,分裂趙國核心派系,是否攻伐趙國就更簡單了?”
這是妻子第一次針對攻伐六國提出建設性的意見,此前她基本是隻聽他說,從不過問那些政策。
嬴政將?她的臉頰從懷裡捧出來,仔細思慮過給予了肯定的答覆:“是可行的。”
“自古廢長立幼,會引發朝廷內部不和與政治動盪,輕易不能這般。”
“當年惠王明明屬意昭襄王,卻不敢輕易的廢除武王改立他,也是這個原因?。”
他盯著她的臉頰,不錯過她的任何神態變化:“不過,你怎會忽然想這些?”
般般稍猶豫,旋即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盡數說出。
嬴政自方才的微愣,到臉色陡然漆黑只用了幾個呼吸,他加速跳動的心臟‘砰砰砰’的跳個不停,在她掌下燃燒不休。
她原本已經平復好了,看見表兄的臉色,那股退去的委屈和難過重新盈滿心頭,沒想哭的,可是在表兄面前,她總是個止不住眼淚的少女。
嬴政擦去妻子香腮滾落的淚珠,“我?定會為你與母后報仇雪恨,莫要傷心,邯鄲之仇我?莫敢忘懷,往後也只會加倍憎恨。”
為她擦淚的那隻手細微的顫抖,他沒說,心裡翻湧的情緒只怕不會比她少任何。
般般用力點?點?頭,被他擁入懷裡。
“那我?該如何做呢?表兄教我?。”她依賴的求教。
嬴政勉強從仇視中抽離出神思,冷靜後大腦高?速運轉,思索過後他在妻子的耳畔仔仔細細的囑咐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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