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望著王光棍扭曲的面容,指尖鴻蒙紫氣微凝,目光沉凝,似乎在權衡利弊—— 這人身上的黑氣與狗屍同源,若任其擴散,恐怕會牽連整個村子...
低頭盯著跪地的王麻子,眼底寒芒流轉:
“你不是說我撞了你的狗?要十萬一條?”
“沒有!不是你撞的!我、我記錯了!” 王麻子額頭貼著地面,聲音發顫。
“真記錯了?” 陳凡作勢要走,王麻子猛地撲過來抱住他腳踝。
“我說謊!狗是死在家裡的!我今早搬到路上,就想訛點錢!” 王麻子涕淚橫流,“就、就想賺千兒八百的!”
“哦?到我這兒就漲到二十萬了?” 陳凡冷笑,周身紫氣若隱若現。
“神醫饒命!我豬油蒙了心,再也不敢了!” 王麻子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悶響驚得圍觀村民皺眉。
“別信他!” 拄柺杖的老大爺又重重杵地,“這人說話比放屁還臭!救了他準成現實版農夫與蛇!”
“我發誓!再幹壞事天打雷劈!” 王麻子額頭滲出鮮血,染紅了地面。
陳凡眸光微轉,指尖點在王麻子胸口。一縷鴻蒙紫氣注入,黑氣蔓延的速度驟然停滯:
“救你不是不行。先把在村裡乾的壞事都寫出來,當眾道歉。偷的東西,按三倍賠償。少了一樣,我轉頭就走,死活別再找我。”
周雅詩從隨身挎包中取出紙筆,輕輕放在王麻子面前。男人跪在地上,筆尖顫抖著劃過紙面,邊回憶邊寫 —— 偷李叔家西瓜、摸張嬸家雞崽、扒牆頭偷看婦女洗澡…… 每一筆都讓村民們咬牙切齒。
寫完后王麻子反覆檢查三遍,才顫巍巍念出聲,引來滿場叫罵。
陳凡轉頭看向周雅詩,心中她的綠液能治傷,自己的綠液帶陽剛之氣,說下定能鎮邪,於是走到車裡,按早上的方法,兌了一礦泉水瓶蓋的水,遞給王麻子:
液體入喉瞬間,纏繞他全身的黑氣如冰雪遇驕陽般消散,甚至能看到黑氣在皮膚表面凝成細小的鬼臉後爆裂開來。
不等他喘息,陳凡掌心拍出一縷紫氣直入丹田:
“王麻子,聽好了 ——”
隨著響指落下,紫氣在他體內炸開,男人慘叫著滿地打滾:
“啊!我錯了!不敢了!饒命!”
“再犯一次,這縷氣就是你的催命符。從今天起,幫全村挑一年大糞賠罪。” 陳凡目光掃過村民,“若他再作妖,大家告訴我,我必為你們做主。”
王麻子連滾帶爬地抱住陳凡小腿:“神醫我馬上就去挑糞!現在就去!” 他慌忙爬起來,卻因腿軟摔了個趔趄,惹得村民一陣鬨笑。
“好!聽陳神醫的!” 不知誰帶頭歡呼,掌聲與叫好聲浪般湧來。
陳凡抬手壓了壓,望向狗屍:“這狗不知從哪叼來帶邪氣的骨頭,屍身留不得。”
陳俊傑突然拎著汽油桶跑過來:“兄弟,我早覺得邪門,用這個燒了乾淨!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 陳凡接過油桶潑在狗屍上,火光騰起時,骨頭裡滲出的黑氣在烈焰中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,化作扭曲的黑煙消散。
他轉頭問王麻子:“你真不知骨頭哪來的?”
“真、真不知道……” 王麻子縮著脖子,盯著地面不敢抬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