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沉思片刻,不由與周雅詩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。然後從車上又兌出兩瓶鎮邪綠水交給父親:“萬一有事,這水能救急。”
越野車再次啟動時,身後是村民們感激的目光。
陳凡望著後視鏡中漸遠的村莊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儲物戒 —— 那骨頭爆裂時發出的尖嘯,與《太虛醫典》中記載的“怨骨” 的描述竟有幾分相似。
另一邊,暗影裁決者總部議事大廳內,冷冽的 LED 燈照在教主青銅面具上,反射出森冷刺目的光,恰似他此刻洶湧的怒火。
黑色長袍下,一隻手仿若毒蛇出洞,瞬間射出一把短匕,只見寒光一閃,將前面跪著的黃毛斬於堂上,血濺當場。
“十多個人,就回來一個,留你何用!” 教主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兩大副教主戴著白銀面具分立兩側,仿若兩尊雕像,一動不動,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。
第一護法左腳下意識地前進半步,卻瞬間又退回原地,額頭上隱隱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第四護法 “撲通” 一聲雙膝跪地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聲音也跟著發顫:
“教主,求您開恩!饒我不死!這次我親自前往,定將陳凡挫骨揚灰!”
“開恩,饒你!” 青銅面具下的眼睛如利刃般掃過眾人,“是你信誓旦旦,結果兩個方案無一成功,折損了這麼多人,拿什麼饒你!”
右邊白銀面具的副教主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:
“教主大人,我看就斷他一臂,讓他長個教訓,戴罪立功,限他一月內拿下陳凡,如若不能,再取他項上人頭。”
左邊白銀面具的副教主看了第一護法一眼,兩人心領神會,同時上前一步,齊聲道:
“望教主開恩,饒老四這次,再給他一次機會。”
“下不為例!”
教主剛說完,四護法不敢有絲毫猶豫,猛地抽出腰間短刀,“噗” 的一聲,狠狠砍下自己的左臂 ,斷臂落地,鮮血汩汩湧出,他卻緊咬著牙,強忍著劇痛,額頭上青筋暴起:
“謝教主不殺之恩,我定不辱命!”
第四護法冷汗浸透後背,卻見教主黑袍微動,一枚金屬注射器滾落在他膝前 —— 針管中泛著詭異熒光的藍色液體,正是 PL 國最新研製的再生藥劑。
“撿起你的手。”
教主青銅面具下的聲音冷如冰霜,“注射藥劑,快的話還能接上。不過...”
話音未落,短匕已經抵住四護法咽喉,“記住自己的話。”
四護法顫抖著拾起斷臂,毫不猶豫地將藥劑注入脖頸。
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,斷口處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,白骨咔咔作響重新拼接。
他咬著牙撐起身子,新接上的左手還在不受控地抽搐。
餘光瞥見地上未乾的血跡,他突然想起情報中提到陳凡救治傷兵的畫面 —— 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 “護國神醫”,當真能勝過 PL 國的尖端科技?
“一個月後,我要見到陳凡的人頭。” 教主揮袖示意退下,冷冽的 LED 燈光在青銅面具上折射出森然光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