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神識掃過庭院,只見孔昊、孔靈犀跪在石階前,兩人背上都插著溼漉漉的金荊條 —— 荊條葉片還沾著露水,顯然已跪了許久。
孔正雄站在兩人後面,身側站著個與他有四分相似的中年男人,正是孔家老三孔正英。
而別墅大門另一側,秘境中見過的“血魔殿”壯漢,正與殿主葉諧漠低語,指尖夾著的香菸明明滅滅,眼神不時瞟向陳凡。
“先吃早餐。”
陳凡轉身對方姨道,語氣平靜。
餐桌上,周雅詩扒拉著碗裡的粥:
“凡哥哥,我飯後去造化世界修煉。”
沈詩雨點頭:
“我也去,順便練練那刀法。”
雲棲月默默給陳凡盛了碗湯,目光卻時不時飄向窗外。
早餐過後,陳凡剛踏出別墅大門,孔正雄就佝僂著身子迎上來,額頭幾乎碰到膝蓋:
“陳先生!都是我的錯,我教子無方,今特來負荊請罪!”
他身後的孔昊早已癱軟在地,哆嗦著往青石板上磕頭,額角本就未愈的舊傷被磕得迸裂,暗紅的血珠順著眉骨滑落,在石板上洇出點點痕跡。
荊條扎進後背的衣衫,每一次伏身都帶出細碎的刺響,混著他牙齒打顫的聲音,在晨霧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孔家主,這是鬧哪一齣?”
陳凡打斷她,目光落在孔昊背上的荊條。
這時孔正英躬身上前:
“陳先生,冒昧打擾,這混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,今天我兄弟二人特意帶來交給陳先生,要打要殺任憑處置。”
話音剛落,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,雙手奉在陳凡面前,“這是一份小小的禮物,作這對陳先生受的傷害的補償。”
陳凡目光稍瞄協議封面,看到‘孔氏製藥’的燙金落款時,眸色微沉 —— 這分明是孔家壓箱底的命脈,竟為了一個逆子甘願割捨?
心中雖驚,面上卻未顯分毫。
這時詩瑤等人也被門外的聲音驚動,只見兩個人跪在地上,正是一個多月前與棲月同臺競技的孔靈犀和他哥,眾人心中都在猜出了什麼事。
陳凡沒有接孔正英的轉讓協議,如是盯著孔昊:“你自己說說,做了些什麼?”
“陳國醫,我該死,上次分開後,我對你懷恨在心,於是……於是……”
這時孔正雄一腳將他踹翻在地:
“說!”
孔昊一咬牙,
“我就拿了五億,要‘暗影裁決者’的人來對付您。”
。啊長夠不是怕,條荊這家孔“,背脊的僂佝弟兄家孔過掃目,欄石叩輕尖指凡陳 ”,命我買億五拿又,人殺兇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