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正是葉諧漠。老殿主傳給他這物件時,說這是一枚地下宮殿的鑰匙,上次想讓葉清蓮拿去送給陳凡時,自己先開啟看過 ——
說是鑰匙,倒不如說更像一枚令牌,上面還隱隱刻著個 “北” 字。
葉諧漠雖不知天樞令到底是何模樣,但心裡隱隱覺得,這令牌說不定就是。
既然是天樞聖地在找,那必然是準女婿陳凡需要的東西。想到這裡,他連忙撥通了女兒的電話。
接通後,聽筒裡傳來葉清蓮甜甜的聲音:“爸,我想您了。”
“清蓮,是嗎?想我怎麼這麼久沒見你主動找我?還得老爸先給你打電話?”
“爸,這不是怕您忙著修煉,打擾您嘛。”
“說得倒好聽,反正我也習慣了。現在網上都說,你們這一代啊,跟長輩就是這樣。不說這個了,給你說個正事。”
“爸,您說。”
“是這樣,陳神醫現在在你身邊嗎?”
“他一早有事就走了。爸,您這麼急著找他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剛才看電視新聞,天樞聖地正在找天樞令。
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寶物嗎?我覺得它很有可能就是天樞令。”
“不會吧?您之前不是說那是地下宮殿的鑰匙嗎?怎麼會是天樞令?等等,您說的地下宮殿,該不會是玄清宗?”
“正是玄清宗,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?老殿主提過,說血魔殿第一任殿主就是玄清宗的弟子。”
“我們之前都去過玄靈宗的地下宮殿,當然知道這些事。
爸,您等一下,我讓詩瑤姐來接電話,她對令牌的事更熟悉。”
電話那頭,葉清蓮激動地朝沙發上的蘇詩瑤喊:
“詩瑤姐,我爸那裡很可能有一枚天樞令,你快接電話確認一下!” 說罷,伸手將手機遞了過去。
蘇詩瑤聞言,激動得身體微微發顫,連忙接過電話,聲音都帶著幾分急促:
“伯父,您好,我是蘇詩瑤。您能說說那枚令牌的樣子嗎?”
“蘇小姐啊,是這樣,那令牌上面隱隱有個‘北’字……”
“伯父,這錯不了!這就是天樞北令!我馬上把這事告訴陳凡,讓他之後跟清蓮一起去您那兒取。”
“不不,不用麻煩他跑一趟,我送過去就行。陳神醫那麼忙,別耽誤他的時間。”
“伯父,有件事我先跟您透個底,我估計陳凡肯定會主動去找您的 ——
今天國主旨意已經下來了,9 月 4 號會為清蓮、我們幾個和陳凡一起舉行婚禮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
不過也不用這麼麻煩,你跟他說一聲,要是他忙,給我打個電話,我把令牌送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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