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葉諧漠掛了電話,盯著手中的令牌,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——
要是把血魔殿改回 “玄清宗”,名字既好聽,弟子們出去也不會被人另眼相看,而且這樣也算是迴歸原來的宗門,傳承上也說得過去。
與此同時,陳凡剛把車停在河邊,將漁具搬下來,手機就響了。
他看是蘇詩瑤打來的,掃了眼正在擺弄釣箱的孫耀祖,還有站在一旁整理東西的古雪蘭,忙走到稍遠些的地方接通電話。
“詩瑤,你們什麼時候到漢昌的?”
“陳凡,我們下午四點多就到了,電視臺的人急著找九璃採訪天樞聖地的事。
還別說,新聞一播完,就來了好訊息,你猜猜是什麼?”
“猜不著。”
“天樞北令有可訊息了!”
“不會這麼容易吧?在哪有線索?”
“就在你岳父手裡,等著你去拿呢。對了,他說你要是沒時間,給他打個電話,他就送過來。”
“詩瑤,到底是哪個岳父啊?” 這麼多岳父,陳凡實在沒法猜。
“就是清蓮爸葉殿主那裡。訊息我帶到了,你自己看著安排。”
“那肯定得跟清蓮一起去她家拜訪,不然不合理數。等這邊的事處理好後,我還得去其他岳父家走一趟。”
“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。你現在在幹什麼?‘考試’怎麼樣了?”
“正在‘答題’呢 —— 陪孫靈爸來河邊釣魚。不跟你說了,‘考試’要緊,拜拜!”
“拜拜!”
掛了電話,陳凡快步走回去。只見孫耀祖正舉著頭燈,盯著那些花花綠綠的餌料包裝袋發愣 ——
他釣魚一輩子只用蚯蚓,從沒碰過商品餌,根本不知道從哪下手。
河邊早有幾位村民在釣魚,河面上的夜光漂時不時亮起紅綠的光,偶爾還傳來 “上魚了” 的歡呼聲。
其中一位穿迷彩服的大叔看到孫耀祖站著不動,笑著打趣:
“‘空軍司令’,今晚怎麼把老婆孩子都帶來了?這是準備下網撈魚,不釣了?”
另一個穿白色風衣的漢子湊過來,頭燈照了照孫耀祖手裡的新魚竿,滿是羨慕:
“徐哥,你沒注意啊?孫哥今晚不一樣,手上可不是原來那根紫竹竿了,連釣箱都買了。
這一套下來,怎麼也得一兩千吧?”
頓了頓又說:“孫哥,你咋還不動手?你看我,剛上了條板鯽!”
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也跟著笑:
“孫叔,你是不是昨晚中了特碼,不然咋捨得買這麼好的裝備?快開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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