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……!”
“野田君……”
屬下臉色大變,驚呼著湧上前摁住了他的雙手。
“野田君,求您!不能這樣啊。”
“是啊,隊長,我們不能沒有您啊。”
“這不是您的錯,我們長途奔襲,而對手是以逸待勞啊。”
“是啊,野田君!對手佔據了有利地形,而且他們的人數眾多啊……。”
屬下們七嘴八舌的勸阻著、哀求著。
野田毅的雙手在顫抖著,他的臉色蠟黃,豆大的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。
“難道上天要我和父親的結局一樣嗎!”
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,他彷彿又看到了父親臨死前的情景,這樣的情景無數次在他的眼前浮現。
幾十年前,年幼的他親眼看到了父親野田鶴剖腹的一幕。
那年父親在一次比武中失敗,就是這把刀穿透了父親的後背,血順著刀身嘩嘩地流著,他看到父親痛苦地緊抓刀柄,血他的嘴角滲出。
“奧套桑”(爸爸)……“
年幼的他大聲地哭喊著。
“記住……這一切,從今後……,我們野田家……的戰刀永遠沾滿……敵人的血……。”
父親用盡最後一口力氣說著
“父親!我一定要替你報仇,我一定要打敗仇人。”
“雷天義!”
他記住了仇人的名字。
幼小的野田毅緊緊握著小拳頭,他咬著牙流著淚說到。“父親!我向您發誓,仇人還有後代,不管他在哪裡,我都要找到他,我要用他的頭顱來祭拜您,我……向您發誓……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“我在幹什麼,不!我不能這樣了結自己,我所有的努力都只為報仇雪恨。父親大仇未報我又怎能去見他的在天之靈。”
“呀……。”
隨即只見他發出怪叫,戰刀猛然上卷,隨著刀光頭頂的毛髮紛紛飛落……。
“瞧吧,我就知道這是在作秀,這個傢伙真是可恥至極……。”
副隊長宮本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表情,他在心裡面暗暗地罵著。
剛才雖然他也像其他人一樣在勸阻著,但那純粹是在做表面的功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