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卿一個哆嗦，手腳並用離蕭岑更遠了。
蕭岑愕然。
“卿卿，你在怕我？”
蘇若卿倒不是怕蕭岑會傷害自己，她知道蕭岑沒有這個意思。
但是這人的精神空間……太可怕了。
蕭岑聽蘇若卿說完，也愣在了原地。
他第一次在蘇若卿面前點菸，煙霧瀰漫，眉頭緊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才艱難開口，“所以我的精神海里面都是汙染？”
“你之前不知道嗎？你以為的精神雜質是在哪裡？”
蕭岑以為是海底的那片森林。
每個人的精神海海底都不相同，都是自己精神體最喜歡的環境。
蕭岑在幾年前就發現那片森林出現了問題，狐狸呆在那裡不僅得不到休息，還會變得更暴躁。
這和其他獸人的精神汙染不同。
一般來說獸人的精神汙染，是先汙染精神海，海底是精神體最後一個庇護所，但蕭岑恰恰相反。
他去雌性協會檢查過，得出的答案是正常情況，只是他精神汙染表現得特殊。
蕭岑沒懷疑過，聯邦獸人眾多，歷史上也有不少奇怪的精神汙染，大家又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，精神汙染表現不同真的是太正常了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原來自己的精神海早就被汙染了。
可是……不對啊！！！
蕭岑每個月都會進行精神海檢測，如果情況嚴重到這個程度，早就該提醒了。
而不是每次都得出一個穩定的結論。
讓他誤以為自己還有許多年能活。
按照卿卿的說法，自己不是比鍾景行壽命更短？
或許某一天，自己躺在床上就這麼一睡不起了。
蕭岑心中隱隱有了猜測，卻又不敢細想。
“卿卿，這種汙染很難察覺嗎？”
蘇若卿：“不會啊，在獸人中，你的精神汙染是最好察覺的了。”
畢竟精神海的海水就有明顯問題。
不像其他獸人，精神汙染隱藏在海面之下，需要深入海底才能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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