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上，妖魔大軍見邪神被收，頓時軍心大亂。
就在殷槐祾下令撤軍、妖魔大軍開始潰退時，天空一角忽然泛起漣漪。
秦羅敷只是微微抬眸，連手指都沒有動，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著從虛空中跌出。
靈珠道尊瞬間跌落在地上。
他顯然在傳送過程中遭遇了意外，一身道袍破爛不堪，臉上、手上滿是空間亂流切割出的傷痕，氣息萎靡到了極點。
從秦羅敷現身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大勢已去。
所以他啟動了早就準備好的逃生秘法，試圖遁入虛空，逃往某個連神女族都找不到的秘境。
可他低估了創世神的力量。
在他遁入虛空的瞬間，秦羅敷就已經鎖定了他。
“靈珠。”
秦羅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那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蟲子。
“或者說我該叫你，囹竺？”
靈珠道尊渾身劇震。
這個名字，是他在神女族中的真名。
萬年前，他就是以囹竺之名侍奉在創世神座下，後又背叛投靠邪神，潛伏修真界萬年，化名靈珠。
“冕下……”
囹竺跪倒在地，聲音因恐懼而顫抖，“屬下……屬下知錯了……”
“知錯？”秦羅敷輕輕搖頭，“不，你不知錯。”
她抬手，五指虛握。
囹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懸浮起來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“萬年前，你背叛我，投靠斐，我可以理解為被蠱惑。”
“可這一世，我以秦羅敷的身份被厭清瀾託與你照料，待你如父如師……”
“你卻在我晉升之際，聯合許煦佈下死局，甚至盜用我的焚天戟，置我於死地。”
祂頓了頓，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極淡的失望，“囹竺，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？”
囹竺臉色慘白如紙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背叛一次，或許還有機會。
背叛兩次，那就是萬死難贖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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