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在他心裡,燕寒只是大蒙的一個將軍,身份不足以讓他立刻召見,所以故意晾著他。
燕寒也不著急,淡定地坐在桌旁,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清晰而單調的聲音。
他不著急,阿嫵著急啊。
因為她還站在他後面,站得腳都快麻了。
這狗皇帝!還有燕寒,分明就是故意的!
終於,皇上身邊的太監手持拂塵走近,聲音尖尖地道:“皇上有旨,召大蒙燕寒將軍面聖!”
燕寒站起身來,看了阿嫵一眼,不緊不慢地跟著太監往外走。
阿嫵跟了上去。
“站住!”來傳旨的太監看見阿嫵跟了上去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不耐煩地道,“皇上只召見燕將軍,沒有旁人。”
阿嫵氣憤,可是也知道聖旨大過天;現在是小不忍則亂大謀,她要忍著!
沒想到,燕寒淡淡道:“我身邊用得慣的人,他得貼身伺候,離了他我不舒服。我不舒服的話,不管是領兵打仗,還是和談議事的時候,心情都不會很好。”
言外之意,竟然是非要帶著阿嫵進去不可。
阿嫵心如擂鼓。
燕寒是大蒙人,不懂中原皇宮的規矩;她卻略懂一二,知道他如此赤果果對抗皇上,簡直是罪不容誅。
但是——
這明晃晃的威脅竟然十分奏效,剛才不冷不熱的太監換了一副討好的面容,賠笑道:“燕將軍,這不太方便吧。皇上有些話,恐怕只想與將軍說,不想與外人……”
“他不是外人。”
“那他是……”
阿嫵看著太監眼中的探尋之意,垂下了眼眸。
她該相信自己的易容之術,更何況這宮中,應該也沒什麼人見過她長大後模樣,很難把她認出來。
可是不知道為何,她總有一種危機感。
“他和我,從來都寸步不離,包括睡覺時候。這樣說明白了?”燕寒冷聲道。
阿嫵:“……”
感覺他是故意氣自己,誰跟他是斷袖!
可是這話好像也是事實,至少最近,謝虎這個貼身侍衛沒離開過燕寒。
燕寒的手下現在都懷疑阿嫵
是他的……還暗暗議論,怪不得燕寒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娶親,原來是口味與眾不同。
可是這種事情在權貴圈子也不是什麼秘密,很多人男女通吃,這不算什麼大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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