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燕雲縉準備出征,更加珍惜和蔣嫣然在一起的時光,現在誰來打擾他,他都十分煩躁。
可是他也知道,不能把這種不耐煩表現得太突出,否則蔣嫣然以為他輕視燕川,恐怕更會看低他。
這倆人的關係,真讓他頭疼。
所以燕雲縉拿喬了片刻後道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蔣嫣然卻不給面子地道:“帶皇子去皇上書房。”
對於和自己不和讓自己添堵的人,她從來都不想給好臉。
“不要這樣,”燕雲縉沉聲道,“你現在是他的嫡母,他見了你,不也得行禮嗎?”
“看著他那不情不願的樣子,我寧願不見他。”
“適可而止。”燕雲縉再寵蔣嫣然也不縱容她在這件事情上的得寸進尺,“你是皇后!讓皇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燕川已經闖了進來。
燕雲縉臉色一沉,怒氣衝衝地拍桌罵道:“你這是要造反嗎?”
燕川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這聲音之響,連蔣嫣然都嚇了一跳。
雖然她是皇后,也當得起這大禮,可是她並不稀罕燕川的大禮——她深受蘇清歡影響,不喜歡磕頭,也不喜歡被人磕頭。
燕川臉色倉皇焦急,滿頭大汗,應該是有要事發生。
蔣嫣然識趣地站起身來,淡淡道:“你們說吧,我出去摘花瓣。”
她的胭脂都是自己做的,就連花瓣都是自己一片一片挑選的,不肯假手於人。
蘇清歡常常笑道,最喜歡的就是她做的胭脂。
因為用料挑剔講究,顏色又好,而且最重要的是,蘇清歡懶得動手,她卻喜歡親力親為,精益求精。
做好了,要讓人給夫人送些回去,蔣嫣然心裡默默地道,沒有發現燕川正抬起頭,眼神灼灼地盯著她,嘴唇翕動,似乎欲言又止。
“父皇——”燕川看著蔣嫣然,卻在同燕雲縉說話,“我母妃身體不適,突發疾病……”
“什麼病?”
雖然不待見韓妃,但是怎麼都是他唯一兒子的親生母親,燕雲縉還是開口問道。
“兒子也不知道,只是突然腹痛得厲害……”燕川心中著急又煎熬。
“那太醫怎麼說?”燕雲縉又道。
“太醫?”燕川咬著嘴唇,“兒子還不知道……”
看到韓妃那般痛苦,等來了太醫後,他第一反應就是往這裡跑,找蔣嫣然幫忙。
他看過那個萬可兒,竟然恢復得那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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