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嫂瘋了一般追上去:“你說什麼?姓齊的有種你再說一遍。”
而齊老闆看來決心已定,砰的一聲便將門給關上了。
齊大嫂氣瘋了,潑婦一般在門口叫罵,不過根本無濟於事,齊老闆根本不搭理。
我的眉頭皺得老高,心頭浮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。齊老闆看起來太不正常了,眾所周知齊老闆雖是狡猾的奸商,不過對老婆卻是照顧的無微不至,基本上很少責罵老婆,今兒個齊老闆是哪根神經搭錯了,怎麼會如此打罵老婆?
齊大嫂依舊哭的厲害:“張家小哥,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?深更半夜的,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,錢包都在屋子裡呢。”
我怔了一下,然後連忙道:“我去勸勸齊老闆。”
齊大嫂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:“張家小哥,別去了,我對他算是徹底死了心,我不會再和他過下去了。”
我無奈,只好充當起老好人,苦口婆心的開導。
但齊大嫂已經對齊老闆已經死心,我再怎麼勸也沒用。
最後連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張家小哥,我今晚去你店裡睡吧。”齊大嫂說道:“你就當可憐我。”
我的心頓時咯噔一跳,開什麼玩笑,去我店裡睡?看齊大嫂那雙嫵媚渴望的眼神,我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。
這女人可是一十足的狐狸精,我又怎敢招惹?連連擺擺手:“不行啊大嫂,新月在我店裡呢,有點不方便。”
齊大嫂笑的更嫵媚了:“那咱們就去賓館吧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點頭:“對面的如家挺不錯的,你去吧!天太晚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沒帶錢也沒帶身份證啊,張家小哥,你好人做到底,幫我去開一間房行不行?”齊大嫂苦苦哀求,抓著我的胳膊不鬆開。
我真是無語了,這個燙手山芋,今天我是甩不掉了。沒辦法,只能是硬著頭皮點點頭:“那好吧,我去給你開房。”
齊大嫂很開心的笑了,挽著我的胳膊就往如家酒店走去。
我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,更何況我對她根本就沒興趣。所以我最後還是掙脫開了齊大嫂的胳膊。
她非但沒生氣,反倒是笑吟吟的看著我,說你沒經歷過什麼女人吧?怎麼還臉紅呢。
我啞然,不知該怎麼應對這曖昧場面。
最後我帶齊大嫂進了如家酒店,用自己的身份證給她開了一間房,轉身就想離開。
不過齊大嫂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說道:“張家小哥,你能不能陪我說會兒話,我心裡憋屈的慌啊,算我求你了。”
齊大嫂哭哭啼啼,旁邊的服務員用怪異眼神的看著我,弄的我挺尷尬,只能是硬著頭皮點點頭。
跟著齊大嫂進了房間,這孤男寡女的,氣氛一下就尷尬起來。
我想問問關於齊老闆的事,看齊老闆的表現,我懷疑他被髒東西給纏住了。
不過我還沒開口問,齊大嫂反倒是跟我倒起苦水來。
“哎,張家小哥,你說做女人咋就這麼難呢?當初我就是看重了老齊的人品,所以才嫁給他的。結婚之後我也一直在努力盡做妻子的義務,可是他呢?他根本就不配做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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