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嫂啞然,不可思議的看著我,大概沒想到我對她的誘惑無動於衷吧?
不過她一臉的不甘心,雙腿一張,躺在床上,那粉紅色小內內頓時映入眼簾,很是讓人無語。
齊大嫂乾脆是開門見山了:“張家小哥,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!我需要男人,而且你也秀氣,咱們好吧!互惠互利的事,我保證這件事絕不會說出去,以後你同我形同陌路都成。”
我可真是服了這娘們兒了,真是一點臉也不要。乾脆站起來,狠狠白了一眼齊大嫂:“大嫂,希望你自重,你知道我和齊老闆是鄰居,我不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說著,我轉身就要離開。
齊大嫂卻一下衝上來,抱住了我的身子:“張家小哥,你咋這麼狠心?你知道我現在多寂寞多害怕嗎?老齊都這樣對我了,你好意思這麼殘酷絕情。”
我無奈苦笑:“大嫂,這樣吧,只要你能好好的,我可以在這兒陪你一晚,順便聊聊齊老闆的事,你沒覺得齊老闆有點古怪嗎?”
齊大嫂怔了一下,聲音有點顫抖:“張家小哥,你該不會說老齊被……纏上了吧。”
我點點頭:“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,老齊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猶豫了片刻,齊大嫂也有點害怕了,說那好吧,其實她對老齊還是有感情的,老齊真有個三長兩短,那她下半輩子也沒法活了。
我心中清楚齊大嫂是把齊老闆當成賺錢機器了,她心疼的只是齊老闆賺的錢而已,才不在乎齊老闆的生死。
我重新坐下來,讓齊大嫂跟我好好說說齊老闆的事。
齊大嫂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,跟我說起了這幾天的事。
齊大嫂前段時間帶著齊老闆回孃家了。齊大嫂是湖南人,離我們這兒較遠,因為她懷有身孕,齊老闆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,所以就開車送齊大嫂回去了。
聽到這兒我心裡一陣發寒,心道幸虧剛才把持住了,否則把齊大嫂的孩子給弄掉,可就罪過的了。
媽的,沒想到齊大嫂竟這麼敢玩。
齊老闆在齊大嫂老家住了一段時間,他是個閒不住的人,一有機會就出去亂跑,到處蒐羅古董。遇到看上眼的古董,軟磨硬泡也要把古董給買下來。
那個硯臺,也是在齊大嫂的老家買的。
那個硯臺只花了一千塊,實際上市值得有十萬多,齊老闆生怕人家反悔了,所以買了硯臺之後,就一個人先回來了。
齊大嫂在老家住了一週左右,百般無聊,也就回來了。
俗話說小別勝新婚,齊大嫂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,幾天沒被男人碰了,心裡自然也癢,回來了之後,就想和齊老闆親熱親熱,雖然只有三十秒,但也能解解饞。
不過回來了之後,齊大嫂就發現家裡亂糟糟的,到處都是散亂的宣紙,紙上面都是毛筆字,還有一些栩栩如生的美女圖,上面的墨跡還沒幹,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才畫的。
而再看齊老闆,全然沉浸在了書畫之中,齊大嫂的歸來並沒有讓齊老闆有任何驚喜,反倒是炯炯有神的在畫著一個古代美女,看起來很是詭異!
齊大嫂很吃驚,他知道齊老闆的文化程度,不過是初中未畢業,寫字歪歪扭扭好像蚯蚓爬,更別說繪畫了,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,怎麼可能繪製出這種大師級別的國畫?
齊大嫂很吃驚,連忙問齊老闆怎麼回事?不過齊老闆卻根本不理會她,只是繼續作畫。
齊大嫂問了好幾遍,那齊老闆也只是隨口敷衍,齊大嫂也懶得再問,只當齊老闆上了補習班。
她還想著今晚的激情之夜,於是便準備了精美小菜和紅酒,準備來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,好好把氣氛挑起來。
齊老闆似乎對美酒挺感興趣的,一邊喝酒一邊作詩,儼然一副古代文豪的風範。連齊大嫂都被齊老闆的文人氣息所吸引,對他有了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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