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暫時鎮壓住了西楚霸王的亡靈,但雷刀這種大殺器級別的陰物,賣出去肯定會害死一群人的。作為陰物商人,這點職業良知我還是有的。
最後我聽取白眉禪師的建議,將雷刀和浮屠塔放在一起封印,叫這對戰神相愛相殺,免得傷及無辜……
至於封印地點,只有我和白眉禪師兩人知道。
項羽生為人傑,死作鬼雄,這樣的落幕似乎也很符合他的身份。
之後的一個月,古董店基本上沒什麼生意,我每天就是看看書上上網,或者等尹新月下班回來一起逛街吃東西,日子過得很悠閒自在。一個月下來,她說自己胖了三斤,醜得不能見人了,非要買臺跑步機在家裡減肥。
女人的愛美之心男人是理解不了的,我只好陪她去附近的銀行取點錢買跑步機。
這時正趕上月末,銀行裡有不少排隊領工資的上班族,我們取了號坐在座位上默默等待,突然一聲槍響,幾個蒙面歹徒氣勢洶洶地殺了進來。
“不許動!所有人都給我抱頭蹲在地上,誰敢報警我打死誰!”為首的劫匪喊道。
這什麼情況?演習還是拍戲?
我一陣茫然,難道是真的,這他媽也太巧了吧。
平時我都在ATM機上取錢,半年沒進過一趟銀行,就來這一次怎麼還遇上搶劫的了。
劫匪拿槍指著我們,大家只好雙手抱頭,很快地上就蹲了一大片。
劫匪讓大堂經理開啟門,帶他們去金庫,同時用槍打爆了四周的攝像頭,近在咫尺的槍聲嚇得人群失聲尖叫。
我回頭一看尹新月,她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。
“不怕,有我在呢。”
我安慰尹新月道,但心裡也是陣陣發怵,對付幾件陰物我倒是沒問題,可對付一幫荷槍實彈的歹徒實在是太棘手了。
電視上說,銀行的櫃檯下面都有隱秘的報警按鈕,一旦按下去三分鐘之內警察就會趕到。
我現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櫃檯裡面的情況,也不知道有沒有報警,但願我和尹新月能平安無事地捱過這幾分鐘。
“張哥,你看他們的影子。”尹新月忽然吃驚的提醒我。
“怎麼了?”我好奇的看了一眼,發現那些劫匪的影子淡得像兌了水的墨汁一樣,尤其是站在日光燈下面放哨的兩個,簡直淡得快要看不見了。
按照命理學來說,命格越重的人影子就越黑,命格越輕的人影子就越淡,要是一個兩個還能說點背,六七個劫匪影子都淡的像水一樣,這未免太巧了吧?
我再仔細觀察他們面罩下露出的眼睛,那雙眼暗淡無神,眼白裡充斥著一股黑色的東西。有一隻綠頭蒼蠅甚至落在一名劫匪的眼珠子上貪婪吸吮著,他都一點也沒有察覺。
我恍然大悟,這幾個劫匪根本就不是活人,而是被人操縱的屍體。
想不到時至今日居然有人操縱屍體來搶銀行,這還真是‘與時俱進’。
“別急,我有辦法了!”我輕輕拍了下尹新月的手說道。
趁劫匪們大喊大叫的撬保險櫃的時候,我從地上撿了兩張紙,慢慢撕成了兩個小人的形狀。然後讓尹新月把中指咬破,在其中一個小人頭部滴上一滴鮮血,再拽下一根頭髮絲纏繞在小人的身上,我自己也如法炮製。
做完這兩個‘替身紙人’,我把它們放回原處,拉著尹新月的手就離開。起初她還有點害怕,可是當發現劫匪對我們視而不見的時候,膽量也漸漸壯了起來,居然還用手在一名歹徒眼前晃了晃。
“張哥,你太厲害了!”尹新月驚喜的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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