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幹什麼?”尹新月緊張不安的問道。
“把劫匪的頭割下來。”
“什麼!在大街上這麼幹?”
“騙你的啦,我把輪胎扎破,算是幫警察一個小忙,說不定回頭能給我們頒個獎狀什麼的。”
“你真壞!”尹新月笑著捶了我一拳。
麵包車的輪胎氣很足,隨便亂扎會崩到自己,我貼著車身,手裡反握著剪刀,朝輪胎猛的一紮,隨著“噗”一聲放氣的聲音,一個輪胎漸漸癟了下去。
正當我準備去扎第二個的時候,突然聽見開門聲,車裡的劫匪走了出來,一聲不響地站在我面前。
尹新月嚇得尖叫了一聲,我安慰她不要怕,對方看不見我們的。
“兄弟,哪條道上的?”
劫匪突然開口,我大吃一驚,莫非這是一具高階活屍?
他沒戴面罩,臉色蒼白,眼神空洞,右邊眼睛上有一塊紫色的淤青,下巴上滿是胡茬。
這胡茬男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,可說話的聲音卻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。
我立即明白了,看見我的並不是他,而是埋伏在這附近的施術者,我正準備朝四周張望,那陰森森的聲音又傳來了:“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混口飯吃而已,別逼人太甚。”
“鬼才跟你是同道中人!”
“呵呵,給臉不要臉?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胡茬男把手伸進口袋,我暗叫一聲糟糕,他身上肯定有槍。
見勢不妙,我猛的抓住他的手腕朝車上撞了一下,一把私造的手槍頓時掉在地上,手槍走火,發出砰的一聲巨響,尹新月嚇得尖叫起來,路上的行人也紛紛朝這裡聚過來。
“快逃,我來對付他!”我衝尹新月喊道。
胡茬男的手臂皮膚下面突然有一些蚯蚓似的東西在蠕動,黑黑的看著很噁心,那東西將胡茬男整條手臂都裹住了,轉眼變得粗壯結實,像鋼鐵一樣堅硬。他用力一揮,便把我整個人甩了出去。
我幾乎飛出三米多遠,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胸膛裡血氣翻湧。
胡茬男陰惻惻地笑了一下,彎腰去撿那把槍,尹新月已經嚇得兩腿發抖,無法動彈。
我從懷裡掏出天狼鞭,朝胡茬男狠狠甩了出去,天狼鞭發出一陣破空之聲,瞬間纏住了胡茬男的手臂。我向後一抖,那把槍飛出五米遠。
胡茬男一聲嘶吼,像野獸一樣四肢伏地朝我撲過來,我甩開天狼鞭想把他打退,但這無魂無魄的活屍根本不懼怕天狼鞭的法力!
一瞬間,他已經撲了過來,雙手像鐵鉗一樣卡住我的喉嚨。他皺著鼻子,齜著牙齒,齒縫中不斷淌出惡臭的口水滴在我臉上,那股窒息感令我陣陣昏厥。
就在這時,一聲槍響傳來。
胡茬男好像被悶悶地打了一拳似地晃了晃,手上的力道陡然鬆開幾分,我才得以喘口氣。
只見尹新月雙手握槍,瑟瑟發抖,嚇得快要哭出來了。
胡茬男陰森森的笑了一下,然後朝尹新月走過去,尹新月又放了幾槍,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打進爛木頭一樣,連一滴血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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