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抽出靈符,剛要丟出去,卻又猛然停住了,納悶的問道:“那好像是貓……”
“貓,貓怎麼會長著一張人臉?”鍾小胖一聽,神情稍松,可仍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那是一隻白臉黑貓。”我說完往前邁了兩步。
喵!
那隻怪貓受到驚嚇,叫了一聲,跳上另一邊的房頭,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“他奶奶的,什麼鬼地方,連只破貓都長的這麼嚇人。”鍾小胖一見,終於恢復了膽量,嘟嘟囔囔的咒罵了一聲。
不過經這一下,他也離我更近了,幾乎貼著我後背,深怕再出現個什麼怪東西。
這衚衕的確不長,也就三四十米。
很快,我們就走到了盡頭,對面是一堵紅磚高牆,足有四五米高。那牆面破破敗敗的,滿生青苔,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。
鍾小胖說的沒錯,這樣一堵高牆,常人根本就無法翻過去,更別說還帶著一輛腳踏車了。
但衚衕裡整整三面都是牆,連一扇門都沒有,那趙旺財又會藏到哪裡呢?他又是怎麼憑空消失的?
他每次鬼鬼祟祟的跑到這裡來,又是為了什麼?
我們在衚衕了找了半天,卻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這時,鍾小胖子突然低頭看了看夜光錶,一臉焦急的說道:“張大師,咱們還是先回車裡吧?估摸著時間,他也快出來了。”
目前還是不要暴露的好,我答應了一聲,就跟鍾小胖坐上面包車,遠遠停在了衚衕另一邊的陰影下。
沒一會兒,那條漆黑的小衚衕裡就發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響,隨即,一道乾瘦的人影騎著腳踏車慢悠悠的出來了,正是趙旺財!
衚衕裡明明四處無門,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消失又出現的?
鍾小胖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,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哆嗦。
對面的路燈很亮,趙旺財全身上下都被照的清清楚楚。
他仍是一臉憔悴的樣子,半趴在車把上,乍眼看去就像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。
嗯?突然之間,我發現了一處極為奇怪的地方。
他的手是怎麼回事?白天我買蛋炒飯的時候曾經仔細觀察過他,也清清楚楚的見過他的手——滿布著老繭,極為粗糙,一看就是常年累月幹農活的人。
但此刻,他的手卻細嫩修長,粉紅透白,宛若少女一般。
我兩眼緊緊的盯著那雙手,直到腳踏車從燈光下駛過。
“張大師,怎麼了?”鍾小胖看我眼神不對勁,急切的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我輕輕搖頭。
鍾小胖本就嚇得不輕,若是我再把這個新發現告訴他,怕是真能將他嚇出心臟病來。
“那咱們要不要繼續跟著他?”鍾小胖手抓著車鑰匙,隨時準備著發動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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