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個女兒啊,沒人的時候,活潑的不像話,一到外面就像被人毒啞了是,嘴裡蹦不出三個字。
不過她心裡是為女兒驕傲的。
江媽走了一段路,看到前面買餅的:“江右餓了嗎,我給你買兩個餅?”
女兒抬頭看了一眼,扯了扯嘴角:“你不是說買這種煎餅果子,就是浪費錢嗎?我可不敢浪費錢。”
江媽想到以前的事:“偶爾吃一個能花幾個錢,哎呀,你說話怎麼跟你爸一個樣。”
【你說話怎麼跟你爸一個樣】這句話轟的一聲,什麼東西在她腦袋炸開,江右抱著牛奶箱的手,微微顫慄。
她在幹什麼?對媽媽吹狗哨?她才不要像媽媽爸爸。
江右恐慌抱緊手裡的牛奶箱垂下頭:“我,我不餓。”
“不餓就好,”江媽沒有發現女兒的異常,繼續往前走,她站到馬路邊,攔了一個計程車。
江右跟著媽媽來到小區,好不容易來到姨媽家,開門的卻是陌生人。
江媽沒有辦法,又打電話過去,才知道大姨父買了新房,舊的租出去了。
掛完電話,江媽有點不敢看女兒的神色,畢竟昨天還說了姨媽是和你最親的人,現在出醫院不說就算了,換了家也沒有說。
“我們在外地打工,換了房子也沒啥好說的,他們也就沒說,這次給忘了,”江媽為姨媽找補道。
江右沒有說話,繼續跟著媽媽後面走,一箱純牛奶很重,她抱累了,就提著,提累了,就抱著。
兜兜轉轉,走了很多冤枉路,終於到了大姨父家的新家的小區。
“媽,走不動了,”江右將牛奶放到地上,一隻膝蓋撐在地上,死無可戀的垂著頭休息。
早上六點出發,現在快十一點了,六個小時裡,也就兩個半小時沒有走路,其餘時間一直在走。
原本從醫院出去,去買牛肉的,現在好了,她的牛肉煲沒戲了。
江右心裡,已經將大姨父捅了1000刀了。
正當她想入非非時,前方一道散漫好聽聲音響起:“阿姨,你們要去哪裡?”
這聲音好耳熟,江右正抬頭,旁邊一隻漂亮白皙手伸過來:“我幫你拿。”
手指尖蹭過她手背,拿起牛奶。
她看清來人,是林嶼,他迎上她視線,歪頭對她笑著眨眨眼。
江右僵硬往前看去,正和她媽媽說話的不就是那花花公子沈逸安!
靠,大爺的,這兩人怎麼在這裡?不是說快被夏北搞死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