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軍訓痛苦更快來的是生長痛。
來到軍訓營頭一天深夜,和夏北在一個宿舍的夏右被痛醒。
第一反應不能讓別人發現,不然會被送回家。
下車進軍營她參觀了,教的真東西。
要是夏北學了去,她沒有學,一想想夏右就慪的很。
智商比不過夏北她認了,比夏北大一圈的她卻打不過夏北,怎麼想都不能接受。
躲在被子裡痛的滿頭大汗,夏右突然眼前一亮,頭頂的燈光直直的照進她微縮瞳孔裡。
是夏北將她的空調被掀開。
“你怎麼......姐姐?”夏北看到夏右慘白模樣,立即轉身,“我去叫人。”
“不許去,”夏右伸手拉住夏北手腕,“我沒有事。”
“你這叫沒事?”
“我說沒事就沒事!”
好在即使小腿大腿痛的不行,是那種抽筋的痛,她的力氣還是比夏北大。
夏右將夏北強制拉到床上,像袋熊一樣趴著他:“不準去,這只是簡單的生長痛。你那麼聰明,就不需要我解釋什麼是生長痛了吧?”
夏北:“為什麼?你很喜歡軍營,以後想當兵?”
夏右沒有回答,他偏頭看到姐姐緊閉的眼睛,和額頭鼻尖冒出的細汗,顯然在忍耐。
兩人有血緣關係,又朝夕相伴打架好幾年,相互瞭解已烙成了本能。
夏北知道姐姐為什麼不想回去,因為他在軍營裡。
她害怕他把她打敗。
是的,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滋味可一點也不好受。
這可真是一個好機會啊,夏北想著,高高在上的姐姐也會被壓在身下屈辱的哭出來嗎?
他似乎沒有見過姐姐哭過,一次都沒有。
姐姐就像那高山,他想將大山推倒,打敗她。
夏北平靜講述:“生長痛期間不能劇烈運動,白天時你根本不能完成教官下達的任務。換句話說即使我不講,你一樣也會被發現。”
“不關你的事,”夏右出聲惡狠狠的威脅,“但凡是你說出去,我就打死你。”
夏北沉默不語,直到夏右受不了的發出嘶的一聲,將壓制他力度鬆了一點,夏北猛的推開夏右,往外跑。
靠,那個陰逼,絕對是去告密的!他不是一天兩天想要奴隸翻身把歌唱,夏右想去追,腿實在輕飄飄軟綿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