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夏右重新睡到床上,她看著天花板,心裡惡狠狠咒罵著夏北。
夏右以為很快會有人過來,然後送去醫院,檢查她的身體,最後回家靜養。
然而沒有。
等天亮,夏右才知道夏北居然沒有告密,而是打電話給外公說不想進軍營了。
外公自然很生氣,一大早就過來了。
夏北堅持說著下次放暑假進,這話到外公耳裡就是藉口。
氣急也沒有辦法的外公將夏北送回家,關進祠堂跪著反省。
聽完事情經過的夏右像被按下了暫停鍵,錯愕地僵在原地,指尖無意識蜷起。
夏北不在軍營,她自然也就沒有堅持的必要。
夏右和教官說晚上她腿會很痛,外公並不是讓孩子有苦硬吃的人。
去了醫院做了全身檢查,夏右便回到夏家。
過了兩天,夏右夏言去了外公家,在祠堂裡看見了夏北。
夏北也看見了她。
夏右不理解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訓兩個月不一定打的過你,但說出去你一定打我。”
陽光透過祠堂雕花的窗欞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夏右沉默,沒有說什麼,夏北也沒說什麼。
這場從四歲持續戰爭,沒有轟轟烈烈的收尾,沒有輸贏的定論,就在這個蟬鳴漸歇的暑假,悄無聲響地落下帷幕。
******
上了初中,夏右十二歲,夏北十歲,夏言三歲。
平凡的一天,卻發生了一件大事,夏右收到一封情書!
她翻書包時,看到一封粉紅色信封。
夏右眼睛一下睜大,下一秒,做賊心虛將信封塞進書包最底層。
這還是她頭一次收到情書。
夏右一整天心不在焉,夏北很快發現了姐姐的異常。
夏右夏北關係沒有那麼的針鋒相對互不相讓,偶爾打架,也能和平說話,但也僅此而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