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狗血人生
主君?
陳望書覺得自己個的臉更加的疼了,她以為陳清新不過是個小爆竹,結果人家是個核彈頭啊!
這一瞬間,她的腦子已經千迴百轉,相信身邊一臉高深莫測,冷酷得彷彿小說中常有的霸道總裁一般的顏玦,亦是同樣如此。
兩人恨不得腦袋砰砰砰的相撞,來對抗這令人無語的人生。
陳清新為何夜裡頭徑直前來?
他的話中,透露了兩個資訊,一來,他同顏玦十年之前曾經見過;二來,顏玦知曉自己的身份,就是那勞什子主君。
“三叔這是做什麼?玦不過是望書的夫君,陳家的姑爺罷了!”
顏玦突然開了口,語氣淡淡的,好似當真什麼都不知曉一般。
當然了,他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,全靠演技與蒙。
陳望書眼眸一動,驚訝的扶起了陳清新,“三叔,這大半夜的,你擱我床頭站著,委實嚇人,我差點兒要拔弩了。”
陳清新對他們不承認,並不覺得意外,“主君謹慎,乃是應該的。”
“當年東京城大亂,我奉命偷偷帶了主君出宮,將你交給了林十一。林十一你若是在,哼唧一聲。”
陳望書親耳聽到,屋頂上傳來了一聲哼唧聲,宛若當年紅極一時的粉紅小豬的叫聲。
陳望書一個激靈,靠!
她知曉顏玦身邊一直有個林叔保護,跟幽靈似的,可萬萬沒有想到,人家擱她屋頂上趴著啊!那她以後吃顏玦的時候,豈不是還有人聽壁角?
“這一晃已經十多年了。臣遠在北齊,一直都有聽到主君的傳聞……主君這招扮豬吃虎,委實令人欽佩。勾踐臥薪藏膽,韓信忍受胯下之辱,君子能屈能伸,定將成大器。”
“白天臣所言亦不為虛,當年我將主君交給林十一帶走之後,的確是領了斷後的任務,我們那一隊人馬,死傷慘重,我亦是深受重傷。待恢復過來之後,一時半會兒的,已經沒有辦法南下了。”
陳三叔說著,聲音顫抖起來,“北齊當年猶如天降神兵,幾乎將我們大陳的禁衛軍嚇破了膽,直搗皇宮。可即便如此,也沒有道理便毫無阻攔的長驅直入。”
“那麼大一支軍隊,從邊關直到京都,如入無人之境,一路上也沒有任何上報。誰都知曉這其中有大問題在……可是十年過去,誰都沒有再提及。”
陳三叔說著,深吸了一口氣,穩住了自己的心神。
“臣同殘部,便留在了北地,隱姓埋名。一邊查詢當年的內奸,一邊找機會,想要刺殺北齊的狗皇帝。可我們試了許多次,一次都沒有得手。”
“此番我們下定決心回來,一則是那內奸有了眉目;二則是聽聞主君站出來,解了臨安之危,震驚整個大陳朝。”
“心想蟄伏終於結束,主君不用藏拙,我們這些藏在黑暗裡快要生鏽的老人,也該出來狩獵了。”
“一切已經安排妥當,從臨安城到東京的每一寸要塞,臣都爛熟於心。只待主君一聲號令,領我王師,北定中原。”
陳清新說著,面朝北地,熱淚盈眶。
站在他身邊的舒婉,無語的塞了方帕子,“莫要哭了,一會兒把蒙面巾哭溼了,貼在臉上,會悶死自己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