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新一梗,驚訝的睜大了眼睛,忙拿著帕子擦了擦,“有這事,我怎麼從未聽說過?”
舒婉見他擦乾了,把帕子扯了回來,胡亂的塞進了袖袋裡。
“因為天底下穿著夜行衣,闖蕩江湖十多年,還動不動就激動得抹淚的,只有陳上峰你一人。”舒婉淡淡的說道。
陳望書皺了皺眉頭,在兩人中間來回的打量了一下,打破了那種氛圍。
“叔父回來得早了些,顏玦如今剛剛改邪歸正,今年還考了恩科……他手下無一兵一卒,亦是隻想做個好人。”
“您對著一個饅頭說,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,您要生蛋了……這合適麼?”
陳清新張了張嘴,他算是發現了,她這大侄女總有讓人無話可說的本事。
就像他父親陳北一樣,平時對你愛答不理,一旦盯上你了,那你恨不得他們不理你。
“哈哈,是嘛……那我也不能再回去不是……”陳清新裝傻充楞的撓了撓頭,沒事,他從小就已經習慣了。
陳望書點了點頭,又問道,“那為何要牽扯荊州呢?這位又是怎麼回事?”
陳清新看了一眼舒婉,舒婉冷冷的看了回去,“因為我是荊州人,會說荊州話。而且,荊州的確是有一個郎中的女兒叫舒娘,故事也都是真的。不過前些日子,他們來臨安的路上,不幸遇到了水匪,人已經沒有了。”
“那舒娘是我堂妹,人討嫌得很,夫人不必憐憫她。”
像是看出了陳望書關心的事情,舒婉補充道,“放一百二十個心,我可不會嫁給出門需要我抱的男人。那兩個孩子……不對,不是孩子,是我們的手下。”
陳望書覺得,今晚上她遭受了太多的暴擊,現在繼續一個出口,暴擊回去。
“那個五歲的小豆丁,也是你們的手下?連小孩子都不放過?”
這是用童工啊!人家牙都沒長齊呢!
舒婉搖了搖頭,“你說舒靈?她可不是五歲,她已經十五了,只是天生長得像個奶娃娃罷了。”
陳望書覺得,她如果是個雕像,此刻已經龜裂!這龜裂,不是因為震驚,是她激動的心,這就是活生生的天山童姥啊!絕了!
“那舒展有五十了?”
舒婉一梗,像是看怪物一般,打量了一眼陳望書。
“那倒沒有,他是個小孩子,也是真的有病。”
陳清新點了點頭,“那孩子的父親,以前在黑羽衛的時候,也在我手下。可是……唉……那孩子沒有親人了,便一直跟著我們在一起。”
說話間,屋頂上又傳來兩聲小豬哼唧聲。
陳清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對著顏玦再次行了大禮,“主君,屬下等人,都萬分期待著重見光明大那一天。”
“你還沒有說,內奸之事。”靜靜地聽了許久的顏玦,終於張了口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