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搜刮的動作稍微一大。
幾個人販子就痛的嗷嗷叫。
他們仨身為95號四合院刺頭年輕人,也就傻柱還存有一絲聖母心。
傻柱聽到哀嚎聲,皺了皺眉:“張哥,這會不會太殘忍了?”
張物石瞥了他一眼:“殘忍?你想想被他們拐賣的孩子,想想那些婦女兒童,他們慘不慘?”
“年輕長的不錯的女的,就被他們拐到不知道哪座大山裡,給傻子、憨子、瘸子或者老頭當媳婦,不幹活就捱打,還用繩子拴著不讓跑,不生孩子就一直強迫生孩子,他們不慘?”
“小女孩被賣到不知誰家,從小給人家當童養媳,小男孩賣給不認識的人當兒子,一輩子當牛做馬,那些賣不出去的,就會被打斷手腳送街上去要飯,他們慘不慘?”
“孩子親生爹媽整天以淚洗面,他們辛辛苦苦生的養的孩子,成為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,成了別人的賺錢工具,他們難道不慘?”
“你說這人販慘?它們慘個雞兒。”
聽完張物石的一頓輸出。
傻柱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,直接頓悟了。
那一絲絲聖母心被磨掉。
他咬了咬牙目光堅定:“張哥,你說的對,他們慘個屁,要不咱們把他們的第三條腿也打斷算逑。”
“好主意!”
傻柱也是個行動派,抬腿就對著他的對手絡腮鬍的褲襠就是一腳。
那踢襠的動作很是嫻熟。
也不知道他是報剛剛被打的仇,還是單純的想整治人販子。
一旁剛掏完錢的許大茂,看到傻柱的動作,頓時覺得自己有了一絲絲的幻痛。
他偷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褲襠,沒發覺什麼異常後,這才掐著腰懟道:“傻柱,你就是濫發好心,他們就不能算是人,張哥,看,這些錢是從他們兜裡掏出來的。”
張物石伸手接過錢點了點。
“不錯,這些錢算是咱們的戰利品了,總共170萬多點,錢先放我這,回頭這事處理完,咱們就分錢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“張哥,聽你的。”
張物石掏出煙,給他們倆每人散了一根。
事後一根菸,賽過活神仙!
傻柱吐出一個圓滾滾的菸圈,嘖了一聲:“許大茂,你小子可以呀,平日裡看起來蔫頭耷腦的,被我揍的時候也挺虛的,今天看你動手,確實有那麼一股子力氣。”
聽到老冤家的誇讚。
許大茂腰桿倍直,吹起牛來不上稅,他掐著腰得意的說道:“別看我在院裡打不過你,那是我年齡還沒漲上去,差你兩歲呢,再說了,茂爺在院裡跟你鬥法,那是讓著你,我不下狠手,你還真當我純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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