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大老爺們終歸是想起了被綁的小屁孩,他們剛剛乾完架,正開心著呢,光顧的吹牛了,還真把那個小胖孩給忘了。
許大茂屁顛顛跑到板車旁,給縮在雜物堆裡的小胖孩抱了出來。
小胖孩之前很怕那個胖女人。
現在他親眼看到這個馬臉叔叔打敗了那個邪惡的胖女人,這小子縮在許大茂懷裡這才安了心。
在他心裡,這個長著馬臉的叔叔獸麵人心,是個好人吶!
許大茂可不知道這小胖孩對他的評價,不然高低得收拾這小屁孩一頓。
“沒事了沒事了,”他輕輕的拍著小胖孩的背,“叔叔在呢,壞人被打敗了。”
“喲,許大茂還挺會哄孩子。”
“哈哈,不錯不錯。”
張物石走過來看了一眼小胖孩的臉,那小臉上又是淚花又是塵土,被他抹眼淚給抹的亂七八糟。
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一些:“小孩兒,你叫啥?”
“我叫小軍。”
“哦,小軍,你知道你家在哪兒嗎?你爹媽叫啥?”
小胖孩吸了吸鼻子:“我爹叫李大壯,我娘叫劉翠花,我家住正陽門西面的大耳衚衕。”
傻柱以前挑著擔子賣過包子,對四九城的地形很熟:“喲,不遠不近,咱們送過去還是怎麼著?”
聽到傻柱的話,張物石想了想:“還得送派出所,畢竟這孩子是被人拐出來的,咱們得把人販子和孩子一起送過去,這事得人家公安處理。”
另外倆人點頭表示贊同:“也是。”
張物石看著在地上躺著直哼哼的人販子,再看那一頭健壯的騾子,輕輕捏了捏手裡的170萬的票子。
他用嘴吸了口氣,義正言辭道:“柱子的骼膊傷了,還有嘴角臉上都是傷,再看看大茂,頭皮還痛著吧?這臉上,這脖子上的血印子,得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。”
他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絮叨。
“瞧瞧這騾子,長的多好!合該跟咱們有緣。”
“這功勞歸公安,戰利品歸咱們們。”
“很是合情合理,對吧?”
許大茂越聽,他那眼睛越亮。
他手上抱著小胖孩,嘴角勾著一個大大的耐克標誌:“張哥說的對啊!”
今天跟那胖女人打了個五五開,受了點內傷,把這騾子弄回去當戰利品,補償一下不過分吧。
傻柱拍了拍騾子毛茸茸的背,嚥了咽口水:“張哥,這樣做好嗎?咱們都把錢揣兜裡了,還牽走騾子,也太……”
許大茂抬腿輕輕踹了傻柱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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