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眼尖,他坐在中院人群中間笑著招呼道:“喲,小張,你這又要折騰啥?”
張物石把盆裡的水潑在院角,他拎著桶笑著:“我明天還能休一天,剛跟我媳婦商量好了,趁著天暖和把衣裳被褥都燙一遍,之前天冷蝨子不活躍,加上冬天被褥不容易曬乾,我們家都三個月沒好好收拾了。”
這話是騙他們的。
張物石閒著沒事就在家裡用感知力掃描找蝨子,一抓一個準,他幾乎每半個月就處理一下家裡的蝨子,根本等不到三個月。
他們屋裡蝨子的數量可是非常少的。
“兩三月?”
楊瑞華的嗓門還挺高:“你家燙的還挺頻繁,我家那口子天天嚷著癢,我恨不得跟猴子一樣幫他抓蝨子,幾天就得抓一回,可惜那也白搭,家裡孩子多,這邊剛弄乾淨,那邊又帶回家一窩。”
眾人聽到三大媽的話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家這屬於歷經磨難,”
“是啊,家裡孩子多了都這樣。”
秦淮茹正收拾著東西,耳朵還一直支楞著聽八卦,當她聽到中院的聊天內容,直接抿嘴笑了笑。
她們家一直愛乾淨,家裡不怎麼有蝨子,加上自家南屋有個小洗澡間,可以經常洗澡,困擾別人家的蝨子在他們家可不算什麼大事。
把換下來的被褥和一些衣服搭在院裡的繩子上,兩口子準備等明早吃完飯,直接燒熱水開始燙。
家裡柴火多,院裡自來水夠用,燒開水燙兩遍綽綽有餘。
老王頭將衣服上的蝨子收拾的差不多了,他穿上衣服不由的咂咂嘴:“你們瞧,就小張家的那股乾淨勁兒,咱們全院都得服,我婆娘就說過,院裡各家要是都跟小張家一樣愛乾淨,那蝨子早就絕種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上回我去小張屋裡借剪子,人家那被子疊得闆闆正正,甚至連褶子都少,再看看我家,我家那些個小崽子脫了衣服就到處扔,你讓我跟著腚收拾都收拾不過來。”
“哈哈哈,他周家嬸子,你就是打孩子打輕了,你學著老劉的手藝試試,不用兩天就給教育好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劉海中深以為然的點點頭:“對的對的!”
這老小子還帶著一絲沾沾自喜,覺得有人認可自己的手藝,那屬實光榮。
要不是他想當官,想提高一些自己的風評,他如今還是用皮帶抽呢,後來他聽信了張物石的建議,找了兩根又細又韌的小竹竿,用這玩意抽手心,又疼又不傷人。
聊到了這個話題,劉海中鐵定是要把自己教育孩子的理念給發揚出去的。
他一挺胸,一抬頭,就開始與附近的人瞎瘠薄扯起了自己教育孩子的觀念。
一時之間,院裡熱鬧異常。
見院裡挺熱鬧,
王春梅抱著小孫子從屋裡出來,美滋滋的在院裡到處溜達。
小魚兒正好奇的往四處瞧,院裡有好多人,一個個的都認不過來。
“春梅嬸,您孫子真好看,長的跟年畫上的胖娃娃一個樣。”
隔壁院一位剛過門的小媳婦湊過來,滿眼都是羨慕:“我婆婆說咱這附近就數您孫子胖乎,看著就有福氣。”
”~樣個一都,行還,呀哎“:的滋滋裡心的聽梅春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