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上課時你在下面開小差、傳字條、吃零食、看小說。
你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,其實人家老師早就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懶得管你而已。
張物石和許富貴這倆老油子時常在單位裡摸魚,王科長他作為一個科室的負責人,他哪能不知道?
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你也不看看宣傳科這倆放映員是啥人。
許富貴在建國前就給婁家做工,他媳婦也在婁家做傭人,夫妻倆在婁家都幹了這麼多年,不看僧面看佛面,大家都願意給他個面子。
說個不好聽的,打狗還要看主人呢,此時婁半城關係還在地位還在,在四九城裡還是屬於人上人,只要許富貴不瞎搞,那他願意摸魚就摸魚吧。
張物石這小子呢?
經過王科長的瞭解,這小子在1950年就被軍管會安排進廠成了宣傳科的職工,後來不知道這小子走的哪兒的關係,又跑去了南京學習放電影。
學成歸來之後,他成功當上了軋鋼廠的放映員。
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只要是在廠裡有一定職位的人都能查到,這張物石有這麼個不是背景的背景,只要他不作奸犯科,偷懶就偷懶唄。
自從得知他是個千杯不醉體質,王科長偶爾還會喊著張物石去幫他擋酒,倆人關係還算可以,再加上這小子還挺會做人,眼下出個差回來還給大夥兒帶禮物,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所以從始至終,他倆慣會摸魚的電影放映員一直沒被領導拎出來批評,就是因為他們跟泥鰍一樣滑溜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宣傳科人手夠用,各種宣傳任務能順利完成,王科長也懶得搭理他們這倆摸魚的。
要是實在看不慣了,那就多領任務派他們出門幹活放電影,眼不見,心不煩。
.........
張物石陪著王科長聊了一會兒,他便開口告辭準備回裝置室摸魚。
見這小子一臉悠閒的模樣。
王科長嘴角微微一勾:“小張呀,咱們廠也好久沒去鄉下給農民兄弟們放電影了,這兩天你準備準備,好下去一趟給村民們放放電影。”
果然還是來任務了。
大概的算了算,他也閒了兩三個月了,自己是得動彈動彈了,不然每個月的工資純白拿,他心裡也不得勁。
雖說他喜歡摸魚,但也不能純摸吧,幹一點活再拿工資就能心安理得一些。
“好嘞,科長,等任務下來,我就去。”
見這小子沒什麼牴觸情緒。
王科長眉頭一挑,笑道:“用不用找人陪你一起去,老許年齡大了,胳膊腿的也不太好,他兒子許大茂倒是可以跟著你去幫幫忙。”
聽了王科長的提議。
張物石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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