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科長,我一個人可以搞定,我都下鄉那麼多次了,心裡是有數的。”
王科長用食指輕輕的點著桌子,他想了想:“那行,你先回去吧,下午會有通知。”
“好嘞。”
出了科長辦公室,跟路過的同事們打著招呼,他顛顛的回到了他忠誠的裝置室。
此時裝置室裡有倆人,正是許富貴和許大茂這父子倆。
許富貴感覺有人進了裝置室,他抬頭一看笑道:“小張來啦,昨天又幹啥去了,一天沒見著你人?”
“昨天有點私事。”
具體啥事他肯定不會明說。
問就是私事。
“嘿,你小子還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那是,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呀,不信你問大茂他有沒有自己的小秘密。”
一旁的許大茂眼角抽搐了幾下:“我去,張哥你可別扯上我,我能有什麼秘密?”
他最大的秘密就是時不時的跑去串半掩門,這可不興說啊。
張物石扯開這個話題後,掏了掏自己一直揹著的挎包,從裡面拿出一包東西扔給了桌子對面的許富貴:“許叔接著,這是禮物。”
許富貴一把摟住,笑呵呵的問:“我也有?”
“那是,肯定少不了你的。”
許富貴小心的開啟紙包往裡瞧了瞧:“哦呦,好東西啊。”
這不就是他兒子許大茂前兩天弄到的那個嗷嗷叫嘛,那天晚上他泡水喝了一些,那效果怎麼說呢,確實不錯,他和他媳婦都說好。
“謝了小張,這玩意我喜歡。”
“哈哈,喜歡就好,大茂,今天沒你的份哈,你的那份我都給你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抿了抿嘴,瞥了他爹一眼,他那一包還被他老爹搶去了一部分,屬實是虧了。
見許大茂一直閒著待在裝置室。
張物石好奇的問:“對了大茂,你今天沒任務?”
“我能有啥任務?我已經不是那種白乾活的學徒了,咱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學徒工,有工資那種。”
許大茂拍著胸脯子吹著牛:“等再過一年半載的我就能成為正式工了,工資卡卡漲,吃香的喝辣的,鈔票大大的。”
“以前我就是一塊磚,哪裡有事把我往哪裡搬,現在嘛,我的主要任務就是練習電影放映技術,以後還要為咱們的電影大業做出貢獻。”
聽著這小子不用打草稿的吹噓,張物石掏了掏耳朵:“你小子可以呀,這小詞還整的一套一套的,我那兒還有我上學時候的課本,你要不要看看?”
許大茂一擺手直接拒絕:“咱就不是那種能看進去書的人,我能學會我爹傳給我的老許家的家傳把式就行,一樣能放好電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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