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的講起了他們家的事:“我那老爹沾賭,被人做了局,輸了好多大洋,”
“這賭錢啊,就怕上頭,再加上中間有小人作祟,他是越輸越多,最後那兩間店面都輸了出去。”
“也虧得我那死鬼老爹死的早,他不僅沾賭,還時不時的抽兩口大煙,有多少家底也不夠那樣造的,可能是祖宗顯靈,等我爹走了,那放血的刀子也沒了。”
“不然吶,我們家的老宅也得讓他輸出去。”
許富貴情不自禁的掏出煙給自己點上,他抽了一口,煙霧繚繞的弄的他整個人就很憂鬱。
配上他那祖傳馬臉,現場“笑果”很是明顯。
“許叔,您這童年的經歷挺艱難的呀!”
“是啊,也虧得有那座小院遮風擋雨,為了省錢小院裡還能種點小菜,我娘打點零工,還賣掉壓箱底的首飾,這才能給我拉扯大,等我再大一些,就拖家裡僅剩的那點關係讓我去學了放電影,家裡才慢慢富裕起來。”
聊到此處,
張物石配上一根菸,出自肺腑的感慨兩句:“學手藝好啊!瞧瞧,你把這放電影的手藝傳給大茂,這就屬於你們家祖傳的手藝了,以後啊,只要手藝丟不了,吃飽飯問題不大。”
許富貴笑著調侃:“哈哈,咱們兩家一個樣,人家都是什麼中醫世家,什麼武學世家,什麼書香門第,到咱們這裡了,就多了個電影世家。”
“咱們這叫雷聲大雨點小,別人家的世家怎麼滴也得傳承好多代,至少也得上百年,就咱們倆這放電影世家,說出去讓人笑話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當著好捧哏:“笑話啥?咱家至少有門手藝傍身。”
“確實,普通人只有羨慕的事。”
許富貴心裡還惦記著他電影世家的事:“慢慢來唄,多生孩子,等年紀大了,孫子和曾孫子們的那一輩也成才了,到時候你來一句你家是電影世家,聽到的人也不好說什麼。”
“許叔,你說的也太久遠了。”
“是挺久遠的,不過呀,這人得有個目標才行,我現在滿腦子希望大茂早點娶媳婦,早點給我老許家續香火。”
聽到許富貴的願景,
張物石斜著眼看了一眼許大茂。
這小子前兩年跟傻柱關係不對付,那時候倆人都挺猖狂,傻柱打許大茂,許大茂時常反擊。
他啊,習慣性的對著傻柱的飛腿就用吊猛踹,小老弟啊,早就疲憊不堪了。
回頭等許大茂結婚的時候,送他一點秘製藥酒嘗一嘗,要是這小子喝了有效果,能感覺到自己支楞起來,以後估計又是一個潛在客戶。
也不能怪他摳搜,
這玩意成本高,材料難得,在張物石心裡,一瓶賣一根小黃魚純屬自己做慈善。
資本家嘴臉暴露無遺。
“所以說呀,咱普通老百姓就不能沾賭,更不能沾毒,攢點錢,早點娶媳婦生孩子過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經事。”
“許叔說的對,我與賭毒不共戴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