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那些老住戶只是明裡暗裡猜測閆埠貴有錢,卻是沒親眼見過。
張物石可不一樣,他可是切身“看”過的。
他又不是啥正人君子,前些年剛進院的時候,他就因為無聊加上好奇,用自己的感知力掃過整座院子。
別說閆埠貴家,就算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在家裡藏了多少好東西,他都門清。
要不是他還有一些底線,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別人家偷東西,這95號四合院不會風平浪靜這麼多年。
在院外,他那可是自由發揮,
他藉著掃黑除惡和為民除害的名頭,跟那些壞人借了不少的好東西,甚至還搬空了好多個有罪之人的家底。
那可是劫富濟貧,
張物石心安理得的頃刻煉化,不留餘地。
閆老摳除了在自己家藏著家財,他還在什剎海的水底裡藏過一個小匣子,裡面放著好幾根刻著“閆”字的小金條。
張物石一直琢磨他為什麼要把錢藏在什剎海,他是百思不得其解,難道真如那些有錢人一樣,覺得把財寶放家裡不安全,或者家裡的錢多到藏不下?他們危機意識迸發,特意悄摸把這多出來的錢藏在別處?
只有藏在護城河裡,藏在井下,藏在地窖裡,藏在磚縫裡才能安心?
他作為一個擁有空間的人,是體會不到這些人的惴惴不安的心理的。
主打一個不能共情。
許大茂看了他老爹一眼,調侃道:“爹,你說咱家以前怎麼就不是有錢人啊?要是有錢人,我就不用這麼辛苦的上班了。”
這小子長得醜,想的還挺美。
這好事哪能那麼容易攤上?
許富貴遺憾的搖了搖頭:“咱們家以前還真有一些家底,不過啊,那些家底大半都讓你爺給輸光了,也就家裡那座老宅沒來得及輸掉。”
“啊?真的假的?”
“你真當沒關係沒門路能學到放電影這門手藝?我啊,還是靠以前家裡的那點香火情拖關係學的放電影,學會了這門手藝,我才能養得起咱們這一家子人。”
“爹,以前沒聽你說過呀!”
許富貴瞧了一眼自家的傻兒子:“說那幹啥?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想想就是傷心事,要不是你今天開口問,我是不會說這個的!”
張物石聽完這父子倆的對話,他有些好奇:“許叔,你家以前是幹啥的?”
“在我小時候的印象裡,我家裡開了兩間帽子店。”
“專門賣帽子的?”
“是啊,專門賣那玩意的,大富大貴談不上,每年攢點小錢問題不大,還有那兩間店面,這才是值錢的玩意,可惜呀~”
見許大茂和張物石聽的認真,許富貴也有了絮叨的動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