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，我們要。但那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林舟從公文包裡掏出那份還帶著油墨味的檔案，輕輕滑過桌面，推到史密斯面前。
“這是我們的附加條件。簽了這個，技術拿走。不籤，免談。”
史密斯愣了一下。
他拿起檔案，旁邊的翻譯趕緊湊過來。
第一條：買方需接受龍國全部核心技術團隊（不低於三千人）到其國家工作。
史密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三千人？林先生，我們買的是技術，不是難民。”史密斯把檔案放下，“我們需要的是圖紙、程式碼和專利，不需要這麼多……工人。”
他把“工人”兩個字咬得很重，帶著一絲不屑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您誤會了。”
林舟靠在椅背上，一臉誠懇，“‘靈境’系統太複雜了。那是我們幾千個日日夜夜熬出來的。光給你們圖紙，你們看得懂嗎？光給程式碼，你們跑得起來嗎？”
“我們有頂尖的工程師……”
“你們的工程師懂中文嗎？懂我們的邏輯架構嗎？”林舟打斷他，“這三千人，是售後服務團隊。是去幫你們把這套系統落地、生根、開花的。”
史密斯沉默了。
確實，龍國的這套技術太詭異了，跟西方的技術路線完全不同。如果沒有原班人馬，他們可能真得研究個三五年。
時間就是金錢。
“好吧。”史密斯聳聳肩，“如果只是作為技術顧問，我們可以接受一部分。但三千人太多了，而且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，林舟指了指第二條。
第二條：在外期間享受專家總工同等待遇（薪資為原收入百分之一百五十，以美金結算）。
翻譯讀完這一條，史密斯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“What？！”
他失態了，“專家待遇？還要我們付錢？還是美金？”
“當然。”
林舟理所當然地點頭，“他們是去技術扶貧的。背井離鄉，拋妻棄子，去你們那裡吃苦受罪，多拿點錢不應該嗎？”
“吃苦受罪？”
史密斯看了看窗外灰撲撲的廠房，又想了想自己國家的高樓大廈和牛排紅酒。
這人腦子有病吧？
到底哪邊是吃苦受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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