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抓起桌上那個印著紅星的搪瓷杯子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杯子質量很好，沒碎，但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白印，彈出去老遠，發出刺耳的“哐當”聲。
“混蛋！”
局長咆哮著，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。
“他們在我們每臺手機裡、每臺機器裡、甚至每個人的褲兜裡，都埋了一個間諜！”
“通知技術部！把所有的裝置，統統給我拆了！把那個該死的晶片給我挖出來！”
“可是局長……”彼得羅夫小聲提醒，“拆了……就玩不了了。委員長的孫子特別喜歡那個《坦克大戰》……”
局長僵住了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拆？
那些裝置已經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不拆？
那就是在裸奔。
這是一種陽謀。
一種讓你明知道是坑，還得往裡跳的陽謀。
“那個龍國的總設計師……”局長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名字，“林……舟……”
“他不是工程師。”
局長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滿地的狼藉。
“他是個魔鬼。”
此時此刻。
大洋彼岸。
龍國，西北某基地。
巨大的螢幕上，無數個綠色的光點正在閃爍。每一個光點，都代表一臺正在上傳資料的“靈境”終端。
林舟站在螢幕前，手裡端著茶杯，看著那些資料匯聚成一條條河流，最終流入那個龐大的資料庫。
“林總，”助手小趙興奮地跑過來，“資料量突破閾值了！模型訓練速度提升了三百倍！”
“嗯。”林舟淡淡地應了一聲，“加密演算法那邊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按照您的吩咐，每週換一套邏輯。我看那幫老外，頭髮都要愁禿了。”
林舟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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