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舊時代的筆尖。
他知道，回去之後，他的這篇報道，將會震動整個莫斯科。
題目他都想好了：
《當我們在鍛造鋼鐵時，東方人正在編織閃電》
伊萬還沒把那支摔彎的鋼筆修好。
臺上的林舟已經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了。
這人就像個不知疲倦的火車頭，剛把大家拉過一個山頭，還沒等乘客把氣喘勻，他又掛上了更快的擋位，直衝下一個懸崖。
“剛才那個，叫通訊。”
林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。
動作很隨意，像是在撣去衣服上的灰塵。
但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。
不再是那個綠色的撥號盤，而是一排整整齊齊的小方塊圖示。
花花綠綠的。
像年畫，又像某種神秘的符咒。
“很多人問，這玩意兒除了算數、打電話，還能幹啥？”
林舟點開了其中一個圖示。
那個圖示畫著一個孫悟空的臉譜。
咚咚鏘！
一陣緊鑼密鼓的京劇打擊樂瞬間炸響，透過大禮堂那幾個並不算高保真的大喇叭，震得人心頭一顫。
螢幕上，雲霧繚繞。
一個身穿虎皮裙、手持金箍棒的猴子，一個跟頭翻上了雲端。
色彩豔麗，動作流暢。
《大鬧天宮》。
這是幾年前那部震驚世界的彩色動畫片。
但此刻，它不是在電影院的幕布上，也不是在笨重的電視機映象管裡。
它就在林舟的手掌心裡跳動。
“電影？”
前排的一個法國女記者驚撥出聲，手裡的香菸燒到了手指都沒發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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