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悟性逆天,雲爆白象》第1197章 玄女(2)

作者:一隻山竹榴蓮·4個月前

“十二馬赫的時候,半度能讓升力中心後移四十釐米。不夠半度,機頭翹;多半度,機尾飄。四十釐米決定你飛到軌道上時是頭朝上還是頭朝下。”

老趙不說話了。他也是幹工程出來的,知道這種級別的精度意味著什麼——這不是在造飛機,是在造鐘錶。只不過這個鐘錶得扛十二馬赫的氣動加熱。

在樣機旁邊,另一塊場地更熱鬧。

幾個穿著灰色工裝的兄弟正把一個縮比模型搬上導軌——這個叫“承影”的空天兩用彈,個頭不小,全長將近六米,彈頭是扁楔形,彈體後半段有四片摺疊翼,摺疊狀態下緊貼彈體,展開後翼展接近兩米。

負責武器分系統的是從西南某基地借調來的老段,瘦高個兒,顴骨高,說話帶四川口音。他蹲在地上,把一根導線從一個接線柱擰到另一個接線柱上,擰一下,用電筆試一下,再擰,再試。

“老段,這導引頭什麼體制?”林舟走過來問。

“主動毫米波加紅外成像,後端接任務決策程式。”老段頭也不抬,“鎖定之後不用管,它會自己選打擊部位——天基目標打太陽能帆板,地面目標打冷卻塔或者天線陣,不炸整體,專卸你的關節。”

林舟看著那顆彈頭上密密麻麻的測試線,想起獵隼說過的“上帝之杖”。上帝之杖是從天上往地下砸鐵棍,這東西是從軌道上往軌道上打、往大氣層裡打——一邊自己還在變軌。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這是多聰明的一群人,給他們一塊黑板、一個指標,他們就能給你弄出一套打死人的東西來。更可怕的是,他們幹這個的時候,臉上一點惡相都沒有,只像在解一道題。

桅杆升起的時候,海風忽然大起來。

“扛得住,咱這桅杆設計風速是十二級,現在外面頂多六級。”小周縮了縮脖子。可他嘴硬歸嘴硬,抬頭看桅杆底下那堆訊號採集櫃——指示燈噼裡啪啦閃,全是綠的。

雷達開機,一秒鐘後,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光點——那是天上飄過的一個氣象氣球,距離七公里。老段探過身子看,何曉菲腦袋擠在他肩膀旁邊,差點把眼鏡擠掉。光點旁邊打著三行小字:距離、速度、高度,重新整理率快得根本看不出延遲。

“這算鎖定了?”小周問。

“早鎖了。它在算往哪打。”老段指著螢幕上又彈出來的一個小方框,鎖住氣球的吊籃,“看見沒有,那是吊籃——它分清楚了氣球和吊籃,正瞄著吊籃算打擊點。”

後面站著的韓上尉摘了帽子,一句話也沒說,又重新戴上,面頰上那根筋一直沒松。

四天後,“天闕”核心艙的全尺寸結構件運到了總裝車間。

龍門吊把核心艙的鈦合金主承力框架吊起來的時候,車間裡所有人都停了手裡的活。這玩意兒直徑六米二,高九米四,乾重六噸多,渾身是介面——上面接指揮艙,下面接機庫艙,側面四個大型對接環用來掛“玄女”。焊接的火花從高處落下來,掉在水泥地上,濺起一片碎光。

與此同時,“玄女”的靜力試驗機在另一個車間裡做載入測試。液壓作動筒把機翼往上推,推到設計載荷的一點五倍,機翼彎了四十釐米,蒙皮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嘎聲。老隋站在試驗檯旁邊,抱著胳膊,看了一個小時。載入卸掉之後,機翼彈回原位,沒有一絲殘餘變形。

“一點五倍,夠了。”他說。

“夠了?要不要推到兩倍?”旁邊一個年輕技術員問。

“推到兩倍萬一斷了呢?斷了還得重造。夠了就是夠了,多一點浪費,少一點要命。”老隋把搪瓷缸子放在試驗檯上,轉身走了,“晚上加個菜——紅燒肉。”

七月中旬,第一架“玄女”原型機在渤海總裝下線。

下線那天沒搞儀式。沒有紅綢子,沒有領導講話,沒有記者。林舟站在總裝車間門口,看著那架扁平的黑色三角從車間裡被牽引車拖出來,機翼還沒裝武器掛架,但機體本身已經完整了。機腹的蒙皮在太陽底下反著啞光——那是碳-碳複合材料特有的光澤,不亮,但均勻緻密,跟陶釉似的。

牽引車把原型機拖到起飛線上,老隋親自檢查每一塊蒙皮的接縫,用手指摸了一遍,又在幾處接縫上貼了應變片。他抬頭看看天,天是灰的,要下雨。

“等雨過了再飛。潮氣會影響翼面壓力感測器的精度。”他把手套摘下來,塞進口袋,“明天早上六點,風速兩米每秒,適合首飛。”

次日清晨六點零四分。海面平靜,晨霧還沒散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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