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悟性逆天,雲爆白象》第1466章 極大的震驚(1)

作者:一隻山竹榴蓮·1個月前

天安街廣場上,靜得連風吹塑膠袋的動靜都能聽見。

那一根直徑整整一公里的陽光柱子,就那麼直勾勾地從天上插下來,像一把燒紅的鋼釺,硬生生把京城上空那層積了幾十年的老黑鍋底給捅了個對穿。

柱子外頭,黃風捲著煤煙,灰濛濛一片,五步之外看不見人;柱子裡面,天藍得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粗瓷碗,瓦藍瓦藍,連一絲遊絲般的雜質都沒有。

那些原本懸在天上的灰塵粒子,全變成了實打實的黑粉末,跟下了一場細密的黑雪似的,噼裡啪啦往下掉。落在馬路上,落在吉普車的鐵皮蓋上,落在老百姓的棉帽頂上,積了薄薄的一層,腳踩上去,能聽見沙沙的微響。

一個騎著二八大槓的中年工人,兩隻腳支在馬路牙子上,嘴裡叼著的半截紅塔山早就滅了。他抬起黑黢黢的手背,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,抹下一道黑灰,又抬頭看著那片藍天。

眼眶子突然就紅了。

“這不是變戲法……”工人的喉嚨裡咕嚕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管,“這是……把天給洗了啊。”

旁邊一個挎著菜籃子的老太太,籃子裡裝著兩根蔫了吧唧的大蔥,手抖得跟篩糠一樣。她伸出指甲縫裡滿是泥的手,接了一點天上落下來的黑粉,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
是煤煙味,是機油味,是這幾十年他們吸進肺裡、憋在心口裡的那股子陳年老味。

“神仙顯靈了……”老太太嘴唇哆嗦著,膝蓋一軟就想往下跪。

旁邊的紅袖章大媽一把將她薅住,大媽自己眼裡也全是淚,嗓門卻扯得震天響:“跪個屁!咱不拜神!這是咱自己的機器打出來的!這是咱科學院的孩子們乾的!”

一聲喊,像是在滾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。

整條街瞬間炸了。

有人把手裡的公文包扔到了半空,公文紙漫天亂飛;有人一把抱住旁邊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拍著對方的後背號啕大哭;街邊小賣鋪的掌櫃衝出來,一把將櫃檯上的老式收音機音量擰到最大,也不管裡頭放的是樣板戲還是交響樂,就那麼對著天空大聲吼叫。

那股子憋在幾億人胸口裡整整七天、甚至整整兩百年的窩囊氣,在這一刻,化作了一股子掀翻屋頂的聲浪。

京城氣象大樓裡。

老氣象員陳工手裡的行動式顆粒物檢測儀掉在地上,塑膠外殼摔得裂開一道縫。

螢幕上的數字清清楚楚:P.5指數,0。

不是個位數,不是安全線以內的三十或者五十,是絕對的、冷冰冰的零。

空氣取樣管裡抽出來的氣體,乾淨得像是在宇宙真空裡過濾了八百遍。

“師傅……”年輕的徒弟小張兩腿發軟,扶著窗框才沒坐到地上去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方圓一公里,所有懸浮微粒全部垂直沉降。沉降速度是重力加速度的三倍以上。沒有風力擾動,沒有溫度劇變,這……這在經典物理裡,叫什麼?”

陳工彎下腰,用那雙佈滿老繭和凍瘡的手,慢慢把地上的儀器撿起來。

他脫下老花鏡,用衣角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,重新戴上。

“這不叫物理。”老陳的聲音很輕,每一個字卻重得像生鐵,“這叫改規矩。”

指揮部裡。

老關原本死死按著桌子的手,慢慢鬆開了。

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脊樑骨一樣,重重跌坐在木頭椅子上。桌上那份由二十九位老專家聯名簽署的反對信,被他倒茶時灑出的水浸溼了大半,墨水暈開,把那些刺眼的字跡泡成了一團團模糊的藍斑。

“十五億……”老關喃喃自語,嘴角神經質地抽搐著,兩行渾濁的眼淚順著滿是褶子的臉頰淌下來,“十五億……值了。哪怕把我的老骨頭拆了賣肉,也他媽值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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