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“重磅”。
龍國一家工廠的值班室裡，兩個上夜班的工人點開它。
前面剛出現星條國三個字，一個人就撇嘴。
“又出什麼么蛾子？”
另一個端著茶缸。
“讓他們折騰。前陣斷咱晶片，不是挺橫？”
他們原本只想看一眼。
看對面倒黴，出出氣。
第一分鐘，兩人還說話。
第二分鐘，茶缸放下了。
第三分鐘，門外有人喊交班。
沒人應。
喊話的人進屋，見兩個人盯著螢幕，也湊過去。
正好聽見那句。
“補助是我拿腿換的。”
他站住了。
這人左手少了兩根手指。
早些年，廠裡出事故，壓的。
屋裡有人小聲罵了一句。
不是罵螢幕裡被抓的人。
天剛亮，影片到了家屬院。
一個老太太戴著老花鏡，看了半天，嫌小螢幕看不清，讓兒子放到電視上。
兒子還有些猶豫。
“媽，你別看這個，氣人。”
“氣人就不能看？你小時候考那麼幾分，我不也看了？”
兒子沒話，只好接上。
老太太看到那張低低的意見表，先笑了。
“湯太稀，這孩子倒實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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