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瞧你說的,爸爸怎麼會折磨婷婷呢?這件事就是個意外,你要是不信的話,等婷婷醒來,讓她自己跟你說。”姜贇呈道。
曲欣婷能說出什麼來,姜星杳早就料到了。
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,比姜贇呈說的話都對姜贇呈有利。
姜星杳看著姜贇呈的眼睛:“白芳呢?”
“你找我媽做什麼?”姜燦燦問,態度明顯有點緊張。
姜星杳也不理他,依舊對著姜贇呈:“白芳也在這家醫院是不是?”
“杳杳,你看…”
姜贇呈神色躲閃,他想轉移話題,姜星杳直接打斷了他:“這段時間你靠著我媽,應該拉到了不少合作吧,告訴我白芳在哪間病房,如果不說的話,我不介意把你這些年做的事公之於眾。
別忘了你消耗的都是我外公生前留下來的情誼,你說如果那些人知道你對我媽做的事,還會與你合作嗎?”
姜贇呈瞳孔閃爍得更厲害了。
他站在那裡一直沒有動靜,像是在權衡利弊,沒多久,還是給姜星杳帶了路,他臨走的時候,餘光朝著助理那裡掃了一眼,帶著暗示的意味。
姜燦燦有點不情願,叫了姜贇呈一聲,試圖讓姜贇呈止步。
利益當前,姜燦燦這個女兒,在姜贇呈那裡同樣沒用。
姜星杳跟著姜贇呈上了樓,在一間vip病房門口停了下來,看著這明顯比樓下寬敞幾倍的地方,姜星杳冷笑一聲,直接推開了門。
白芳這會兒還在床上坐著,悠閒地吃著水果,看到姜星杳的時候,瞳孔猛地一縮,手裡的蘋果也掉到了地上。
姜星杳說:“挺悠閒呀,我媽是你弄傷的吧?”
她才不相信白芳能安安穩穩地在曲欣婷跟前,假裝一個保姆。
那大片明顯的燙傷,還有姜贇呈到醫院的速度,以及姜贇呈的態度都說明了一切。
“怎麼會,老爺那麼在意你媽,我怎麼能傷她?”白芳說。
姜贇呈也解釋:“杳杳,這件事不怪你白姨,你白姨她也受了傷,現在人你也見過了,出來聊吧。”
“出去聊,聊什麼?聊給她住vip病房,讓我媽一個人在樓下?還是聊你在這裡陪著她不管我媽?
受傷了是吧?我倒要看看她傷在哪裡,有沒有我媽嚴重。”
姜贇呈的話,姜星杳是一個字也不信,她直接伸手掀開了白芳身上的被子,就看到白芳的睡褲挽起來了一截,膝蓋上有一小片紅,除此之外,就再也沒有任何傷痕了。
姜星杳都要被氣笑了:“這就是你說的受傷了?”
姜贇呈神色閃躲得更厲害了。
他拉著姜星杳:“杳杳,這件事是有隱情的,咱們別在醫院裡鬧,讓人看了笑話,回家說行嗎?”
“你讓人看的笑話還少嗎?隱情?好呀,正好我也想聽聽,什麼樣的隱情,讓我媽那樣的傷住在樓下,連個陪護的人都沒有。”姜星杳說。
姜燦燦道:“姐姐,你能不能別這麼不饒人,這件事本來就是曲阿姨的錯,我媽好心給她倒茶,是她自己打翻了茶水,傷了自己,還推倒了我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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