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杳杳,小爺我最聽話了,以後我就是你的槍,保準指哪打哪,要是某個不識趣的傢伙敢打擾你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秦江南迫不及待地插話表忠心,甚至還不忘舉起手來對著姜星杳發誓。
靳擎嶼諷刺地笑了一聲,嘲諷的視線從秦江南頭頂掠過,就好像在看一個孩童。
秦江南道:“你笑什麼笑,連話都不敢接,肯定心裡有鬼,要我說杳杳,你就該直接給靳爺爺打電話,讓他滾。”
靳擎嶼道:“嘖,才答應了,小秦少就迫不及待的上串下跳了?
姜星杳,你最近的曲子都是兒歌嗎?不然這麼吸引了這麼個小鬼死心塌地?”
“你說誰小鬼呢,我…”
“小秦少,你已經違規了,請吧。”
秦江南反駁的話沒有說完,靳擎嶼就先發制人。
秦江南咬了咬牙,他狠狠地瞪了靳擎嶼一眼,沒有接話,抬腳進了包廂。
靳擎嶼又嘀咕:“小孩就是小孩,兩句話沒說完,就鬧脾氣。”
第227章 杳杳,別這麼厚此薄彼好嗎
姜星杳不願意接靳擎嶼的話,靳擎嶼直接伸手擋在了她面前:“杳杳,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,你就沒有什麼要與我說的嗎?”
“我應該同你說什麼?”姜星杳道,“讓開。”
靳擎嶼也有點不依不饒:“你早就知道在菜裡動了手腳的是他,可你還是選擇維護了他的面子,沒有把這一切當場挑明,杳杳,你的心還真是偏得沒邊兒了。”
他半個身子遮住了包廂的門,腦袋也是稍微垂了下來,一雙眼睛含著莫名的笑意,就這麼盯著姜星杳。
姜星杳聲音生硬:“靳擎嶼,你搞清楚了,從來就不是我讓你來這裡的。”
“這就是你偏袒秦江南的理由嗎?姜星杳,他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,衝動無能,你就喜歡這樣的?”靳擎嶼質問。
他的腰彎得更低了一點,視線緊緊的盯著姜星杳,試圖看清楚姜星杳眼睛裡的情緒。
長久的沉寂,他看到的只有姜星杳那雙冷漠的,嘲諷的眼睛,靳擎嶼自己先敗下陣來,他又說:“杳杳,你不能這麼厚此薄彼,我是有錯,我也有心向你賠罪,可你不能就這麼在一開始,便斬斷我所有的路吧。
刑犯尚且還有改過的機會,我…”
“靳擎嶼。”姜星杳終於出聲,她打斷了靳擎嶼的話,“咱們沒感情的,放手對彼此都好,何必這麼執著呢?”
“誰說沒有感情,杳杳,我喜歡你。”靳擎嶼的手,搭在了姜星杳的肩膀上,此刻他的聲音異常的堅定,不等姜星杳回話,他又自己重複,“杳杳,是我糊塗,是我認不清自己的感情,是我分不清佔有慾和喜歡。
我知道現在說這些,已經太晚了,可杳杳,我真的不能沒有你,你走的這段時間,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起你。
杳杳,過去我對你造成了傷害,我也不敢求你馬上就原諒我,我只想你鬆鬆口,哪怕就那麼一點,給我留一個可以站在你身邊的位置,給我一個向你證明我誠意的機會好不好?”
在她面前素來連解釋都不屑的人,現在忽然放低了身段,語速裡都帶著倉皇和緊張。
姜星杳心裡亂糟糟的,她只覺得面前的一切好像無比的荒唐,就連靳擎嶼也陌生到讓她有點不認識了。
“你說喜歡我?”姜星杳問,“你不覺得很好笑嗎?靳擎嶼,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多麼薄情寡義,我的孩子沒了的時候,你連半分在意都沒有,這就是你的喜歡嗎?那可真是太蒼白好笑了。
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,在我這裡巧言令色,但今天你說的這些話,我一個字也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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